燕宸的心中並沒有多大的賭興,只是胡青山一直對他冷嘲熱諷,激起了他心中的一怒火,便決定給他一點難堪。
“請趙爺準備三五米長的釣魚線,按照我說的位置,將那一頭綁在趙小姐手腕上。”
在與胡青山設下賭局後,他對趙紹元說道。
趙能立即去找了幾釣魚線過來,燕宸示範了綁縛的位置,然後安排人進去,將線綁在趙潔的右手腕上。
胡青山等人雖然一臉不屑,但還是很好奇的跟著一起來到了趙潔臥室外面。
為了照顧方便,趙潔就住在一樓。
線從其臥室牽出來,直接到客廳中。
燕宸左手拉著線,右手食中二指搭在線上,神淡然,像是認真在診脈。
胡青山等人不屑的看著,角甚至掛著一冷笑。
懸診脈就算了,還拿五米的線,這麼遠的距離,怎麼可能能應到病人的脈象?
“裝腔作勢,唬唬外行人還差不多!”
“樣子倒是像那麼回事,不過,就算不懂的人也知道,這樣怎麼可能測到病人的脈搏?”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胡老,看來你要收一個滿跑火車的徒弟了。”
胡青山一臉傲然的說道:“這樣的徒弟,不要敗壞了老夫的名聲!”
聽著這些議論聲,燕宸心無旁騖,雙眼微微眯著,似乎在仔細聽脈。
趙紹元、趙能張的站在一旁。
雖然趙紹元並不相信燕宸,但當他正式為趙潔診脈的時候,他心中又在期待出現奇蹟。
“安靜!”
趙能低聲說了一句,幾個老者才安靜下來。
雖然只有三分鐘,但屋的人覺得無比漫長。
當燕宸雙眼睜開,緩緩鬆開手中線的時候,胡青山的眉頭跳了一下。
他發現,燕宸自始至終都很平靜淡然,沒有毫的慌之。
他這種篤定的神,讓胡青山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種忐忑的覺。
“怎麼樣?”
趙能見燕宸起,趕問道。
燕宸並不回答,而是看向胡青山等人。
胡青山邊的一個老者不屑的說道:“能怎麼樣?趙管家不會真的認為,他憑著三線就能診斷出趙小姐的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