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爺冷的說了一句。
燕宸微微一笑,“我剛給自己算了一卦,算出我和,今天都不該死。”
白師爺一愣,隨即出一陣狂笑,“燕宸,你被曬暈了吧?別說你現在已經沒有了功力,就算你的功力還在,只怕也無法掙上的繩索吧?”
這時,一個土著拿著一把用牛骨打磨而的短刀,站在了燕宸面前。
水桃流出了淚水,努力扭頭看向燕宸,大聲喊道:“燕宸,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韻韻……”
燕宸角微微上揚,原本蒼白的面上,驟然顯現出一種詭異的赤紅。
原本一直認為燕宸是死鴨子的白師爺,面驟然改變!
他手腕一翻,手上出現一把小刀,快如閃電般向燕宸撲去!
然而,已經晚了。
“啪啪啪……”
一陣脆響,綁在燕宸上的繩索,寸寸繃斷,原本被綁住的燕宸,形猛然一晃!
“叮”的一聲,白師爺的一刀紮在了石柱上!
原本從不將招式用老的他,第一次不留餘地。
但終究是差了一步,一刀落空。
燕宸閃到了水桃邊,手在其上的繩索上一。
但來不及解開手腳上的繩索,白師爺已經飛追來!
燕宸手臂一,奪過土著手中的牛骨刀,形一轉,一刀向白師爺咽劃去!
白師爺手臂迴轉,揮刀迎上。
“嚓”的一聲,牛骨刀被他的小刀切掉一截!
他一刀向燕宸口扎去,獰笑說道:“燕宸,你今天非死不可!”
燕宸閃後退,同時手中斷刀快如閃電般將綁在水桃手上、腳上的繩索割斷,同時大喊:“走!”
水桃可能是被捆得久了,手腳痠麻,雖然解開了,但依然難以挪步。
這時,祭師揮權杖,指著他們大聲呼喊著,顯得十分憤怒。
同時,祭壇前的所有男土著,紛紛舉著標槍,向燕宸圍了過來!
白師爺反而不急著進攻了,冷笑說道:“燕宸,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今天也別想從這裡逃走!”
燕宸一手拉住水桃,沉聲說道:“跟我!”
水桃雖然很張,也很驚慌,但覺到他那隻溫暖而堅定的大手,心中頓時平靜下來,點頭“嗯”了一聲。
幾個土著,已經著標槍,向燕宸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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