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宸冷笑,“這句話你也好意思說?在此之前,你不也是用一個人做人質嗎?”
白師爺面上閃過一狠,沉聲說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是小人,你是君子!”
燕宸輕聲一笑,“你想道德綁架,我要是這樣就上你的當,那我早死八百回了!”
說著,一手拉著水桃,一手挾持土著孩,向後面快步後退。
“告訴他們,不要!否則的話,我就讓陪葬!”
燕宸冷聲說道。
這句話他不管對方懂不懂,他都能確定,對方從他的語氣和神中就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首領一臉憤怒,但又無可奈何,只能喝止所有土著,不要輕舉妄。
燕宸、水桃挾持著土著孩,快速離開祭壇,來到下山的路口。
但他的後還是有不土著堵住去路。
“燕宸,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走?真是天真!你挾持了他們酋長的兒,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逃出這片山的!”
白師爺冷笑著說道。
燕宸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心中十分焦急,因為他覺自己的真氣在快速渙散,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這時,非洲孩忽然大聲喊起來,像是在對的父親說什麼。
白師爺的面驟然改變!
首領的面也同時改變,怒意更加明顯。
但片刻之後,他像是十分憤怒,也十分無奈的擺手中柺杖,發出幾聲喊。
堵在燕宸後的土著,立即向兩邊分散,讓出路來。
燕宸雖然一個字也沒聽懂,但他猜測,應該是孩騙的父親,說如果那些土著還不讓開,燕宸就會殺了。
他不心中激,低聲在孩耳邊說道:“謝謝!”
孩低聲嘟囔了一句,讓燕宸覺得很奇怪,難道居然聽懂了?
沒有了狙擊,燕宸與水桃,挾持著孩,很快出了他們村子,來到了通往村子外的山路上。
那些土著,遠遠保持距離,不敢近。就連想要追擊的白師爺等人,也被首領擋住,不許過於近。
燕宸暗暗佩服孩的機智,要不是,今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逃出這裡。
眼見距離跟隨而至的土著已經有近百米,他鬆開孩,衝著左手握拳橫於前,微微躬。
這應該是他們部落的最高禮儀,是對一個人的尊重。
燕宸的確很尊重這個小孩,也很激。
“放心,我還會回來的。我會來治好你母親的病,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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