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徐自武,那青年頓時微微一愣。
“徐軍 長……”
想起剛才被打斷的話,青年的目之中閃過一慌。
而反觀徐自武卻是呵呵一笑。
“你這是什麼眼神?”
隨著徐自武的笑容,他臉上的疤痕顯得更加猙獰無比,看的人莫名的一。
“不會是在背後說我壞話,被我撞見心虛的吧?哈哈哈……”
隨著徐自武那爽朗的笑聲,青年臉眼可見的變的慘白起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低落。
而就在此時,那青年的後,一隻手掌輕輕的搭在了青年的肩膀之上。
“幹嘛呢?還不快去辦事兒?”
隨著這一掌,那青年就好似溺水的人被瞬間從水裡拉出來一樣竟然一個趔趄,癱的靠在旁邊開始大口的 息起來。
徐自武看向夏遠新,抬起右手隨意的行了一個軍禮。
“首 長,哪敢讓您親自迎接啊,您這個手下還有意思的,這麼不逗。”
聽著徐自武的話,青年趕忙站起強撐著恐懼扯出了一個笑臉。
而在旁邊的夏遠新則是呵呵一笑。
“他不過是個小孩子,你可是燕京軍的軍 長,手底下六十萬大軍,就連我都得給你幾分面子,他那能不怕你呢?”
隨著夏遠新的話,徐自武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趕微微搖頭。
“首 長,這個玩笑可開不得,我這軍 長的位置是你給我的,軍權雖然在我手中,但是您隨時都能收回。”
“你不也說了是玩笑麼!”夏遠新轉向著花園中走去:“再說了,換掉你我去哪找你怎麼厲害的將領去!”
聽到夏遠新的話,徐自武角上揚,目之中殺意一閃而逝。
回到石桌前面,夏遠新倒了兩杯茶水。
“坐吧,嚐嚐我這大紅袍,今年可就弄到四兩,平日裡我可捨不得喝,今天算你有口福。”
坐在石桌前,徐自武手接過夏遠新的茶水,卻是隨手擺在了桌子上,並未嘗上一口。
見到徐自武如此,夏遠新也坐下了來,自在的喝了一口茶水,方才笑著看向徐自武。
“我這地方你不常來,這次來,怕是有事找我,說吧,什麼事。”
聽到夏遠新的話,徐自武略微猶豫。
“首 長,今天燕京發生的兩件大事,您應該都知道了吧。”
“一件葉家撤出燕京,從今以後不在過問豪門之事,還有就是荀家一百多口被屠,門口 叉擺著兩把短刀,應該是葉青蒼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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