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紳怪笑兩聲,自己續上了一雪茄,吧嗒吧嗒地著。
心卻暗暗有些詫然了。
好一個年輕氣盛、沉穩莫測的年輕人!
很快。
一杯加冰威士忌遞到了陳軒手中。
陳軒搖晃了一下,抿了兩口,這才正式話題:“高總,敞開天窗說亮話如何。”
高明紳鼻子裡噴出濃煙,點頭道:“方子元你殺了,集團你奪回去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也得為我父親的死負一份責。”陳軒沉聲道。
高明紳笑了:“當初聯合方子元吞併金禾集團的專案,是財團高層一致投票的,你怎麼獨是找我,而且我沒有死你父親。”
“你還瞞什麼。”陳軒從懷中啪嗒抄出一份檔案砸在桌上:“這份是當年的會議投票記錄書,投票者共有九個人,有七票反對,一票棄權,只有你投了贊!”
他牙齒嘎嘎響道:
“這專案原本通過不了!”
“是你用退威脅,是你左右拉攏,是你竭力推,才得以進行的!”
“沒有你,方子元敢如此肆無忌憚?”
“你為什麼寧願不賺錢,寧願在部樹敵,也要對付我們陳家?!”
“今日,你不給我一個解釋理由,明年此刻,就是香火祭你之時!”
高明紳臉是極其難看。
他萬沒想到陳軒已經調查得這麼深了。
他沉良久,也就狂笑了兩聲:“十五年前,江城商界聚會時,你父親酒後竟敢對我口出不敬,所以我要他死!!得罪我的人,沒有好下場!”
他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彷彿試圖激怒陳軒。
“你撒謊!!”陳軒暴喝道,啪地一腳把眼前的茶几給踢翻了:
“我調查過了!”
“你跟我父親從未見過面,也不相識相。”
“而且我父親生前是滴酒不沾,說話是謹小慎微,怎麼可能口出不敬!”
他咬牙道:
“你本沒理由殺我父親,但你寧願把這樁罪攬上都不肯吐真相!”
“這個其中必有謀,這幕後黑手必是大有來頭,你說!究竟怎麼回事!”
高明紳聽了,面是變換幾個來回,最後哈哈大笑:“了不得,了不得,陳家有此子,宗耀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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