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你沒在和我開玩笑吧。”
範賢搖頭:“沒有開玩笑,你進去,直接來一掌。”
“然後呢?”店老闆說,“然後我直接把自己挖個坑埋了麼?”
範賢笑著搖頭:“想不到你還有幽默的,當然不是,完了這一掌之後,你就狠狠地打他。”
店老闆抓著頭髮,要發瘋的樣子:“我覺得你比我更有幽默。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幫了你,你不至於要害我吧。你知道如果我跟肖巖手了,後果是什麼?”
範賢說:“後果是他再也不會敢來找你收保護費了。”
店老闆衝範賢吼道:“那倒是,恐怕我以後也不用開店了。”
他是真想不通,這小子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在衝州,得罪了肖家,那就是一個死字了。
可是這小子的表很篤定,又不像是開玩笑的!
範賢又說:“每個月兩萬四,你總共才掙多錢一個月,你開這車行,都是給這肖家打工了。”
一說到,老闆的滿腔怒火又變了無奈。
“那我有什麼辦法,我又打不過他。”
“所以你要聽我的,你按照我說的做,可以永遠也不用給他繳保護費了。你幫過我,我不會害你的。”
範賢又一次地篤定說道,他的表,讓老闆有些相信了。
萬一這小子說的是真的,那豈不是發達了?
肖巖沒有給老闆很多思考的時間,在裡面直接大喊:“你們倆在外面磨蹭什麼?不會是想要跑吧!我警告你們,如果敢跑,我肖家絕對會找到你們,然後把你們都挫骨揚灰的!”
店老闆再一次問範賢是不是認真的?
範賢說:“你放心,你不會有任何事。剛才那經理也說了,我有的是錢,我有足夠的錢賠償你的損失。”
聽到範賢這麼說,店老闆有了一勇氣。
每個月那麼多保護費,本來就已經得他不上氣來了,他做夢都是不用繳這保護費。
可是他打不過肖家的人,也跑不出這北疆,他能怎麼辦?!
如果不是要繳這保護費,就有足夠的錢省下來給兒上個好大學了,如果不是要繳這保護費,老孃的病又怎麼會拖了絕症?!
這些事平時不想就算了,現在一想,他的眼眶都通紅,心裡說不出的發酸,委屈,憤怒,懊惱等等痛苦的緒纏繞著他!
他的心頭燒起一無名怒火,讓他什麼都顧不上,衝進了裡面。
“錢呢?你如果敢驢我……”
啪——!
肖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掌就拍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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