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賬?”塌鼻子看著周,一臉疑。
“剛才你侮辱我朋友,這筆賬,該怎麼算。”本來周不想和這個塌鼻子男人計較,賠錢就賠錢吧,自己也不在乎那點錢,只圖讓姜雪潔開心,但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過分的侮辱姜雪潔。
龍有逆鱗,之必亡。
姜雪潔,就是周的逆鱗,所以,這個塌鼻子,必須付出代價。
聽了周的話,塌鼻子男人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哈哈,有意思,竟然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別說我就說了幾句,就算我真把睡了,你又能夠奈何我……”
塌鼻子的話還沒說完,周猛的一起耳就扇了過去。
那一下,是如此的有力,塌鼻子被扇的轉了幾圈,一張,幾顆門牙噼裡啪啦滾落了出來。
塌鼻子男人看著周,眼睛瞬間變得紅,他憤怒的咆哮著,“哇,你這個雜碎竟然敢對我手,我肯定是不想活了,來人。”
塌鼻子男人話音剛落,從旁邊竄出來了五六個大漢,把周和姜雪潔圍在了中間。
“給我廢了這個雜碎,廢了他。”塌鼻子男人點指周,憤怒的咆哮。
周手把姜雪潔推到了一邊,然後轉過頭盯著那幾個朝自己撲過來的大漢,冷哼一聲直接撲了過去,很快從那幾個人中間穿過。
“哈哈,雜碎,你完蛋了,我幾個弟兄要是收拾不了你就白混了……”塌鼻子狂笑著說著,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卻一下子僵在了那裡。
他驚恐的看到,周完好無損,而他五六個兄弟,卻已經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塌鼻子男人愣了一下,卻很快反應了過來,他盯著周,冷聲說道,“好啊,沒想到你這個雜碎手還不錯,不過這又怎麼樣,我手底下有的是人,就算是用人堆,我也要把你堆死。”
塌鼻子男人說完,說完拿起電話打了出去,“姐夫,有人在川味居鬧事,你快點帶人過來吧!”
掛了電話塌鼻子盯著周獰猙的說道,“雜碎,你死定了。我今天就是要收拾你,我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周盯著塌鼻子,一臉戲謔,“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替你撐腰。”
時間不大,樓梯下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很快一行人走了進來。
當週看到來人的時候,笑了。
原來是他。
塌鼻子男人趕朝著中年男人迎了過去,然後指著周一臉委屈的說道,“姐夫,就是他扇了我一耳,並且還揍了我的人,你趕快讓人把他廢了……”
塌鼻子男人話音未落,來人冷哼了一聲,抬手又給了他一記耳。
這一下兩邊臉腫的就差不多了。
塌鼻子男人鬱悶的鼻子都歪了,怎麼回事?難道今天是打耳日?
怎麼誰見了自己的面,都要給自己一耳呀?
塌鼻子男人看著來人,一臉委屈的說道,“姐夫,我是來讓你給我出氣的,你怎麼打我呀?”
來人盯著塌鼻子男人,冷哼了一聲,“沒有眼的東西,那是你能惹的人嗎?過去跪下道歉。”
塌鼻子男人一聽,都哭了,“姐夫,分明是他欺負了我,可你現在來了不但不幫我,還幫他說話,讓我給他跪下道歉,你到底是哪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