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蘭,你到底在幹什麼?你看看這報紙上都說了些什麼。”
鄭寬說完,啪的一下,把一沓報紙摔到了武蘭的面前。
武蘭疑的拿起報紙一看,也愣住了。
在報紙的頭條,刊登了一條訊息:華夏第五副局長,利用權利徇私舞弊,放走殺人兇手,卻把無辜的人抓了起來。
下面是關於華夏無視人權的文字,洋洋灑灑的佔了一個版面。
武蘭的臉也難看了起來。
這分明有人利用這件事做文章啊!
“你也是一個老同志了,怎麼會做出這麼稚的事,因為你給國家造了多大的負面影響,這個責任你能擔當得起嗎?”鄭寬毫不客氣的吼著,“從今天開始,停止你一切職務,這件事後續理的結果如何,然後再宣佈對你的理結果。”
鄭寬說完,朝外邊喊了一句,“來人,把他給我帶出去。”
兩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走了進來,一左一右的押著武蘭轉離開。
幾乎同時,一輛警車停在了杜莎居住的別墅前面,幾名警察下來和杜莎說明了來意,“朱小雀殺人那件事,我們需要帶回去再做一下調查,還請配合。”
杜莎趕給周打過去電話,詢問該怎麼理。
周也沒有想那麼多,以為只是例行走程式,所以直接讓朱小雀跟著警方離開。
中午的時候,周忙完回到了別墅,隨口問了杜莎一句,“杜莎姐,小雀回來了嗎?”
杜莎搖了搖頭,“這都大半天了,小雀還不回來,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周皺了皺眉頭說道,“還沒有回來啊,我打個電話問問。”
周說完直接拿個電話給武蘭打了過去。
這件事,一直是出面理的,問應該就知道原因了。
可是武蘭的電話卻提示已關機。
周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武蘭的電話,一般24小時保持暢通,現在怎麼關機了呢?
他想了想,直接拿起電話給鄭寬打了過去。
他是武蘭的領導,他應該知道武蘭到底發生什麼事。
電話打通之後,鄭寬嘆了口氣說道,“周,我正要和你說武蘭的事,你現在到第5來吧!”
周皺了皺眉頭,結束通話了電話,轉朝別墅外面走去。
他剛到門口,卻看到一個悉的影,正在別墅擺著一個造型,那六指看著特別扎眼。
六指對著對面一個人喊著,“要把這個別墅作為背景,整個都拍下來。”
看到六指,周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這廝不是被警察帶走了嗎?怎麼現在在這裡晃盪?
這時候,六指轉過頭看著周,手把頭上的頭髮朝後捋了捋,一臉得意的說道,“看到了吧,老子又出來了。你真以為能把老子扔進大獄裡去?你做夢,我告訴你,我的江氏集團,是誇兒菲爾特集團的全資子公司,我還告訴你,我妹妹是誇兒菲爾特集團老總誇兒菲爾特的婦,哦不,相好,哦不,反正就是那意思,所以他能看到我倒黴嗎?不能,所以他就把我從警局裡撈出來了,至於我拿那把手槍,你以為現在辦個持槍證難嗎?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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