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怒,江盛天指著幾個家丁道:“你們幾個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送醫院,你們是不是很想看到人死?”
“哦哦哦!”
幾個家丁慌忙點頭:“是是是,我們馬上送醫院。”
其實這也不能怪幾個家丁,正常人看到這個畫面,第一時間肯定以為裡面的人已經死了,誰能想到胳膊腳步連在一起,居然還有氣。
只能說用這個手段的人手法太過於嫻,並且對刑罰的掌控程度非常的高,不然本不可能做到這個程度。
太恐怖了,不僅是江盛天的想法,更是看到了這個畫面後的所有家丁的想法。
江盛天拿著巾不停的拭著角的汙漬,整理了好久的緒之後恢復過來。
最近江家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讓他都理不過來。
第一天他派人去理江一諾,回頭江海濤的兒江薇就被人抓住威脅。
本來以為親自出馬可以把江夜這個家族棄子收拾掉,結果反手跟了自己幾十年的唐振源居然反手過來就把自己的人抓了進去。
今天讓江毅把江輝給理掉,結婚江毅反手過來又被人給拆了。
這一切針對江夜的行似乎都被反制了回來,這個江夜,真的就那麼難理?
而且很多事都是發生了,但是你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做的,就像是今天,江毅被人打得這麼慘,拆得只剩一堆零件,結果到頭來是誰做的都不知道。
可無論如何,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查,無論如何都得查!
“你過來!”這個時候,江盛天對又一個家丁招了招手,準備讓他把調查的事傳達下去。
可正當他準備說這件事時,那個家丁卻忽然想起來什麼東西,給江盛天說道:“對了老爺,剛剛四爺被帶回來時,我們在那個麻袋的旁邊發現了一封信……”
“信?”江盛天迷,不曉得為什麼還有一封信家丁不說話,“什麼信?”
家丁沒有說話,而是從懷裡出了一個信封來給了江盛天。
江盛天接過信封來,猶豫了很久,左右看了一圈之後,沒有在信封上看到任何的字樣。
眉頭一皺,這才決定把信封開啟。
開啟之後裡面沒有更多的東西,只出來一張紙條。
紙條的容很簡單。
上面的字不算多,如此寫道:我曾言,江家不招惹我,我便不招江家,江家若招惹了我,我便同江家死磕。我和江家唯一的聯絡,便是江輝,如今江輝被驅逐,我便和江家再無瓜葛,江毅只是我給你們的一個警告,這是我同江家的宣戰訊號,只如今,有我無江家,有江家無我,以上,江夜。
看到那個署名,江盛天再難忍住心頭的憤怒,猛的幾手把那信封給撕碎。
太囂張了,簡直太囂張了!
江盛天活了幾十年,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同江家宣戰?
他一個小小的家族棄子,有什麼資格跟江家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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