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覺怎麼樣?”
一個戴眼鏡偏瘦的學生,此時臉有點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院長,我有點疼,應該是傷及臟了,刺進脾中。”
這可都是醫學院的學生,傷之後自己都能診斷出來。
孟院長也是急得滿頭大汗,時間就是生命啊,消防隊過來需要一段時間,而且就算是消防隊快速的把鐵柵欄鋸下來,他們也不是百分之百的能夠救治功。
傷及臟,最為困難。
此時所有人都圍在這裡,但是卻異常的安靜。
因為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由幾個強壯的學生班支撐著患者,其他人只能在旁邊看著。
秦君從人群中了進來,看了一眼患者傷。
“手腕給我。”
說完,秦君拿過患者手腕,開始診脈。
孟院長等人都皺了皺眉,“胡鬧什麼!你能看出來什麼?別在這裡添了!孩子是外傷,診脈有什麼用!”
之前在會議室裡他就跟秦君有不爭辯,雖然現在是急時刻,私人恩怨應該放在一邊,但是秦君這種診脈純粹就是胡鬧了。
外科,就應該有外科的治療方法。
其他人也都紛紛指責。
“行了趕讓開!這麼多專家老師教授,還到你一個學生家長手了?”
“就是,你要真有這兩下子,就幫你家親戚改改論文!”
“論文都寫不明白,居然還想急救,趕閃開!別耽誤我們學生!”
“……”
對於這些人的諷刺言語,秦君充耳不聞,幾十秒鐘之後,秦君鬆開手,面凝重,搖了搖頭。
“不行,他撐不到消防隊來了,現在就需要將他抬下來進行手。”
幾位專家臉一變,“你瘋啦!現在將他拔出來,這鐵柵欄一旦拔出來,病人肯定要當場斃命的。”
五臟六腑都是重要,一旦被破壞,即便是當場不死,事後也是要死的。
秦君皺著眉頭,這鐵柵欄的確是耽誤事,雖說秦君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將鐵柵欄撕開。
但是那樣難免會出現劇烈的晃,可能會造臟破損。
秦君忽然說道,“你們不是想見識護心九針嗎,拿針來!”
孟院長等人頓時一愣,隨即皺了皺眉。
“你別胡鬧,這種況,可不是讓你來試驗的嗎,你有這個水平嗎!你小小年紀能會什麼高深的醫,一旦出了問題,你付得起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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