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兒,你不要太囂張了!”喬依依咬著牙喊道。
“我囂張,是因為我有囂張的資格!”夏靈兒依舊冷著臉,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道:“對了,東方雲波這件事,是我夏靈兒一人作,完全沒有用我哥的能量。比起我哥,我又是不值一提,連他的十分之一的能量也比不上!”
喬正禹聞言,不由得虎軀一震,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死死扼住了部,愈發到難以息。
如果夏靈兒所言非虛。
那麼這個被燕京韓家掃地出門的爺,豈不是可以真正做到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可喬正禹又想不明白,若是韓楓擁有如此通天的能量,為何心甘願,留在江市蘇家忍氣吞聲?
夏靈兒話還沒說完,繼續說道:“喬正禹,還記得我先前說了一句話麼?有人把我們兄妹當做了傻子!”
“我……我沒有!”喬正禹臉一變,有些了陣腳。
堂堂金陵喬家老家主,此刻卻像是兒園裡犯了錯的小朋友,被徹底碾、碎!
“我指你了麼?你這分明是不打自招!喬正禹,其實以前我還敬佩你的,喬家寧可永遠盤踞在金陵,也不願意對燕京任何一個家族趨炎附勢。只可惜,如今你得了絕症,知道自己時日不多。而東方家在燕京韓家的扶持下蒸蒸日上,大有反超喬家的苗頭。是也,當喬家背後的人出橄欖枝後,你便放棄了原則,想要在有生之年徹底制東方家。這才在別人的授意下,找到我們這對難兄難妹,想利用我們對付東方家。不,準確的來說,是喬家背後的人,想利用我們兄妹對付燕京韓家,讓‘親者’自相殘殺,我說的對麼?!”夏靈兒字字珠璣,凝練有力,完全就是在批判。
喬依依不怒反笑,道:“夏靈兒,你也太自以為是了。我爺爺好得很,你才得了絕症……”
很顯然,喬依依很單純,完全不瞭解背後的這場易。
“依依,別說了!”喬正禹卻深深低下頭,把喬依依的話打斷。
喬依依看到爺爺的表現,不由被嚇得花容失,眼眶泛紅道:“爺爺,難道……難道您的真……”
喬正禹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爺爺!”喬依依的眼淚奪眶而出,心痛的同時,又完全想不明白。
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陪著爺爺,對爺爺的狀況渾然不知。
夏靈兒卻一眼看穿了!
不,夏靈兒雙目失明,這才是更加可怕!
“呵呵!”喬正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發出幾聲苦笑:“韓爺,靈兒小姐,是我喬某人愚鈍了。我想啊,不僅是我,別人肯定也萬萬想不到,一對被燕京韓家逐出的兄妹,實際上高深莫測,能量驚人!”
“喬正禹,現在可不是你慨的時候,毫無意義。在我們兄妹眼裡,敵人的敵人不是朋友,一樣是敵人。所以我給喬家兩條路,第一條路,繼續為背後的人效力,便是與我們兄妹二人為敵。既然是敵人,那今天就不可能讓你全而退,安然離開江市!”夏靈兒完全是居高臨下的姿態。
事實是,只要想,就可以整個喬家一天之分崩瓦解!
至於喬正禹,則滿臉愕然地看著這個雙目失明的,他本以為此行前來,可以隨意安排別人的命運。
卻不想,最後才發現是羊虎口!
“靈兒……”蘇迎雪口一窒,完全不敢相信,夏靈兒不僅僅是制了喬家,還把一句話表現的淋漓盡致。
那句話便是要麼禮讓三分,要麼斬草除。
兩個字,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