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蔡樂樂心裡不爽極了,可是也不敢說出來,冷著臉陪著韓平安辦理了住手續。
乘上電梯,韓平安自嘲地笑道:“蔡小姐,要不是你在一旁,前臺人員很有可能把我當乞丐,直接趕出去了!”
蔡樂樂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個韓平安,沒有什麼可取之,倒是還有自知之明。
來到房間門口,蔡樂樂猶豫了好一會兒,一想到東方卿臨走之前的威脅,最終還是決定跟進去。
韓平安似乎看出了什麼,說道:“蔡小姐,卿讓你陪著我,實在是太難為你了。不過你放心,我對你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會有任何逾越之舉。反正有兩間客房,你一間,我一間,就當是演戲好了!”
蔡樂樂為之一愣,沒想到韓平安會這麼正直,這讓心的厭煩,不由得減了幾分。
只等韓平安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他兩手捧著茶杯,反倒顯得有些拘謹,說道:“蔡小姐,見到我之後,是不是跟你想象中差距很大?或者你認為我不是韓家直系出,才會如此一副落魄的樣子,對不對?”
“我……”蔡樂樂無言以對,只好也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以此掩飾自己的尷尬。
“其實我是燕京韓家直系出,而且上一任家主韓遠山,還是我的親叔叔!”韓平安又說道。
“是……是麼?”蔡樂樂不到驚訝。
燕京任何一個家族的一舉一,都會到廣泛關注。
所以,蔡樂樂對燕京韓家這幾年的盪,也是有所耳聞。
尤其是韓家上一任家主韓遠山夫婦離奇死亡,當時可謂是轟了整個華夏。
雖然韓遠山死了,但繼續掌管韓家的,仍舊是直系。
蔡樂樂就想不明白了,既然韓平安自稱是韓家直系,那為何會過得如此不堪?
“蔡小姐,不瞞你說,我父母都還在世,可我父親是一個神病患者,在韓家人微言輕。也是因為遠山叔叔做了韓家家主,我們一家三口才過了幾年好日子,能被人尊重。只可惜遠山叔叔……唉!”韓平安嘆氣一聲,已經是兩眼淚花。
蔡樂樂忽然有些同,順便出兩張紙巾遞過去。
“謝謝!”韓平安接過紙巾,卻沒有拭,任由眼淚流淌,“自從遠山叔叔死後,我們一家就被趕出了韓家老宅,住進韓家的馬場裡。奈何我沒有自力更生的本事,只能帶著父母,靠韓家的施捨度日!”
“你和韓楓是堂兄弟?”蔡樂樂眉頭微蹙。
“嗯,我和韓楓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只不過我比他大幾個時辰,所以我是哥哥,他是弟弟!”韓平安點點頭。
“可是你這次來江市,不是被韓家派來打韓楓的麼?”蔡樂樂覺得這件事,愈發有趣了。
“我知道,正是我和韓楓的關係,所以韓家才會選中我,這就殺人誅心!”韓平安眼淚流的更洶湧了。
“何止只是殺人誅心,更是兄弟相殘,現在韓家做主的人,到底是有多恨你們!”蔡樂樂抱起膀子,起來到落地窗前,收起那份同。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假如韓平安有本事,也不會在韓家寄人籬下,過那麼多年豬狗不如的日子。
假如韓楓不是廢,在他父親韓遠山離世後,就應該留在韓家,爭回屬於他的一切,而不是來江市,做蘇家的上門婿。
總而言之,這對兄弟就是活該如此,怨不得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