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中間的宴會廳裡。
因為今晚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就是不見東方家的人出現。
而東方家明明就在十三名門之中。
難道是因為東方山河,即將走馬上任帝王商會副會長,早就跟那位神秘的大人見過面了?
知道那位神秘的大人,今晚並不會現,所以就沒來?
到底是什麼原因,誰也不得而知。
不過,也因為東方昆霖沒來,所以詹空就了被溜鬚拍馬的件。
畢竟,詹家的實力,幾乎要僅次於蔣家了。
要不是東方家到帝王商會的青睞,詹空的地位,也是在東方昆霖之上的。
還有一點,據說詹空也已經被定位詹家繼承人。
“詹,等詹家正式宣佈你為繼承人後,一定不要忘了我們啊。正所謂苟富貴,不相忘,哈哈哈,來,大家一起敬詹一杯!”一群大小姐大爺,紛紛端起酒杯。
其實,到這時候,詹空已經被敬了十幾杯。
就算他酒量不錯,現在也有了醉意,說話也更飄了,道:“詹家繼承人這個位置,一定屬於我的!”
詹空一飲而盡,又斜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詹冷宸,道:“不是我,難不還是那個庶子不?”
大家的目,也紛紛看向詹冷宸,嗤笑聲不絕於耳。
詹冷宸不僅僅是庶子,他的母親曾經還是一個名媛。
名媛是什麼?
跟那些用賺錢的人沒什麼區別,只不過高一個級別罷了。
“詹,你的皮鞋上面有泥,不如讓詹冷宸過來,幫你乾淨吧?”其中一名大煽風點火。
喝酒多沒意思啊,踩一下這個詹家庶子,豈不是更有趣?
“詹冷宸,過來,把皮鞋給我乾淨!”詹空頤指氣使。
別人都說了,他要是不使喚一下詹冷宸,那多沒面子。
再者,像這種事,不就是家常便飯麼?
詹冷宸低著頭,心的委屈和苦楚,讓他的眼淚奪眶而出。
一直以來,他都把詹空當做兄長,可是包括詹空在,詹家所有人都把他當奴才。
如果是在家裡,詹空如何都行,為什麼要當著外人的面,也要這樣呢?
“詹冷宸,你耳朵聾了?我要你過來,把我的皮鞋乾淨!”詹空一臉不爽。
“是……”詹冷宸不得不起走過去,然後蹲在詹空腳前,去拭詹空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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