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盧巧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幾步衝過去,罵道:“邵娜,你夠了!為了參加這個破舞會,你連尊嚴都不要了,你都低到塵埃裡了。這個臭婊子,把你當丫鬟一樣使喚。你心裡明知道是這樣,還對趨炎附勢!”
“喂!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野丫頭,你罵誰是臭婊子呢?!”施斐馬上面怒,要不是顧及自己是豪門大小姐的份,要不是周圍有那麼多英年才俊看著,早就像個潑婦一樣去撕打了。
盧巧盈徹底放棄了。
剛剛被轟出來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跟這群豪門大爺大小姐,本不是在同一個世界。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要勉強自己,否則還會丟了尊嚴,讓自己變一個笑話。
正是因為盧巧盈放棄了,所以面對施斐的咄咄人,徹底豁出去,一腦把心裡的委屈,全都發洩出來,毫不示弱道:“你,說的就是你,家裡不就是有幾個臭錢麼,有什麼了不起的?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施斐是吧?從初中開始,就被譽為瀚城第一公車,不知跟多男人睡過,打過多次胎。你個貨,居然還有臉來參加舞會,信不信我把你的黑歷史出來,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怎樣一個人!明明很下賤,還裝什麼高貴,呸!”
“你……”施斐被氣的,差點兒原地炸。
如果盧巧盈說的,都是憑空造也就算了,關鍵說的都是事實啊。
“怎麼?沒話說了?老孃罵架,還從來沒輸過誰!”盧巧盈一把抓住邵娜的手腕,“娜,走了,別再給這個臭婊子當丫鬟使了。認命吧,咱們這輩子都不要再妄想飛上枝頭變凰了!”
邵娜有些猶豫。
可是施斐見狀,猛地將邵娜推開,道:“邵娜,枉我把你當朋友,可你居然容忍別人這樣謾罵我,往我上潑髒水,你也無於衷,你……你真是太讓我失了,我本來還想帶你進去,參加今晚舞會的!”
啪!
讓盧巧盈猝不及防的是。
毫無徵兆之下,邵娜竟然轉過,反手就了一耳。
“邵娜,你……”盧巧盈心裡難極了,這可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啊。
“盧巧盈,你有病是不是?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參加今晚的舞會,你為什麼搞破壞?我明白了,你參加不了,所以也不想讓我參加。還說是好朋友呢,我真是看走了眼!”邵娜一臉冷漠。
終究,嫁豪門的痴想,還是戰勝了和盧巧盈不堪一擊的友。
“還有,你憑什麼辱罵我的朋友?快給施斐道歉,聽到沒有?!”邵娜又說道。
“呵呵!邵娜啊,邵娜,剛才那樣欺負你,我是為了你,才罵了幾句。可是你居然……你要我道歉是吧,好,我可以給道歉,不過從今往後,咱們兩個恩斷義絕,形容陌路,可以麼?!”盧巧盈上這樣說,心裡還是想挽回。
奈何,邵娜本無於衷,冷冰冰地道:“可以,非常可以,誰稀罕跟你這種窮人家的孩兒做朋友?!”
“好,邵娜,你做的太棒了,以前算我瞎了眼!”盧巧盈咬咬牙,轉就要逃出這裡。
然而。
就在盧巧盈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拋棄時。
忽然,一隻溫暖的手掌,抓住了的手腕。
接著,耳邊又傳來悉,且溫的聲音:“巧盈,別哭了,讓表姐抱抱。你不就是想參加今晚的舞會麼,表姐帶你進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