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博波沒有看見或不知道前面攔車的是王雲霄的車。所以,他下車就瘋狂地去踢“奧迪”車的車門,狂吼:“鄭金任,你混蛋好大的膽,敢打暈老子,還帶著你的娘們跑!老子今天非要了你的命不可!”他正在大呼小,這時,只聽前面“嘭”一聲車門響,幾個人冷臉走了下來。
他這才想起看前面攔車的人。
突然看見了冷臉的王雲霄和另外幾個人,他突然驚愕了!
這特麼的王雲霄是人還是鬼?怎麼會在這裡出現?他這才突然驚醒過來,八是王雲霄追到這裡來了!
他這一下嚇出了一聲冷汗。
他來不及多想,迅速上車,準備調頭再一次回到高速路口逃命!
可他剛上自己的車,突然發現,調頭了都沒有用了——後面一輛車已經橫檔在後面!
他只好停車,閉車門!
那邊,王雲霄走到鄭金任的車面前。鄭金任趕把車門開啟。一邊開啟一邊說:“王雲霄,王大哥,不是我要帶你的妻子跑,是柳命令我的。還有,你的妻子臉上的耳也不是我打的,是薄想非禮,不從。薄打的。如果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的妻子。”鄭金任抖著聲音道。
王雲霄沒有說話,雙手把吳玉抱了起來,慢慢地抱出車門,再輕輕地放進了自己的車上。
然後,轉,一步一步地走到博波的車前,突然揮起拳頭,只聽得“砰”地一聲,“賓利”車的擋風玻璃被擊碎,王雲霄直接從門窗裡進拳頭,兩拳,把博波轟暈過去。
然後,雲霄對跟上來的獵豹說道:“這傢伙的太囂張,太討厭了,他的生不能留在上,給他割掉吧!記住,我要他蹲著撒尿!”
“是,主人!”獵豹說。
一會兒,只聽得“啊——”地一聲慘,便沒有聲音了。
“我們走!”雲霄冷冷地下令。
鄭金任在反鏡裡看到獵豹冷冷地拿出了刀子,開啟車門,他一下明白了,嚇得臉發白!
接著,一聲痛苦的慘讓鄭金任渾發抖起來。
王雲霄剛要上車,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又迴轉來,走到已經昏迷的博波的面前,在他的小肚子和脖子上點了幾下,他的流立馬止住。
然後,給他關上車門,上車走了。
暫時由李新月開車。
他扶著吳玉坐在後排。
吳玉無力地靠在雲霄的肩上,淚水長流。
“謝謝老公,這麼遠了還趕回來救我。”吳玉的聲音充滿了暖意。
“都是我的錯,我應該要你和我們一起北上,不應該留你在家裡。”王雲霄的眼淚也不自地流了出來,聲音裡滿是歉疚與心痛。
“沒什麼的,老公,我知道你有你的考慮和苦衷。不怪你。不過,幸好,博波沒有得逞。這得謝鄭金任!”吳玉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我知道,所以,這次我沒有打他。”王雲霄流著淚一笑道。
“老公,現在我們要去哪裡?”吳玉倒在王雲霄的一側,幸福地問。
“和我們一道北上,去雲崗市。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了!”雲霄拍拍老婆的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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