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們是不是誤會了?我們可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啊。”
程偉華開始要扭轉局面了,指著寧夏天說道,“同志,是他,他可是我們最大的頭。”
“有事可以找他啊,幹嘛要把我們也控制起來?”
程偉華,你還能要點臉嗎?這樣的話也說的出口?
他現在可是害怕的要命,哪裡還管得了臉的事?
只要自己大難不死,逃過這一劫再說。
反正他寧夏天已經跟自己翻臉了,此時不出賣他,還等什麼時候?
程偉華本以為自己的話能讓對方對自己有所好。
誰知,對方卻更加不客氣,拿著手柄直接在他頭上一敲,痛的程偉華直喊娘。
然後他到一熱量奔湧而出。
程偉華用手了被敲的頭,卻到一手鮮。
誰也沒想到一個派出所所長居然暈。
此時見到的他,忍不住就要暈死過去。
但是控制他的武警卻一把把他抬起。
或許是到生命有危險,快要暈死過去的他又是猛然驚醒過來。
“這位大哥,饒命啊,按說我們都是同一個系統的人啊!”
程偉華那可是急了啊,“你們怎麼就不分皂白把我們控制起來了?”
程偉華在求饒,但是對方卻沒有理會他。
此時,門外又是走進一人,其他人紛紛開道。
顯然對方才是這幫人的頭領。
程偉華就是個戲,見到來人應該就是他們頭頭了,趕不顧控制他的,然後直接下跪。
“這位同志,我可沒有犯錯誤啊,還請大哥為我主持公道。”
這就是馬屁,為了活命,下跪又如何?
但是這人沒看他一眼,卻直徑來到齊崑崙面前。
在裡齊崑崙五步之外停了下來,然後彎腰,尊敬的說道:
“昆哥,我來遲了,還請昆哥恕罪。”
昆哥?
齊崑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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