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休養,外加三姐林初墨給的藥膏有奇效,陳詩詩原本被打得模糊的後背已經基本恢復。
死皮已經全部掉落,白的再生,相較以前,反而更加膩白皙,如新生兒的一般細膩。
而因為還沒完全好徹底,陳詩詩裡面什麼也沒有,唐重怎麼也沒想到,陳詩詩的和材會如此之好。
如今仔細近看,更讓人肝火大,難以自持。
“想什麼呢?還不快點給我?”
就在唐重心思縹緲時,陳詩詩見他半天沒靜忍不住催促。
唐重不敢耽擱,慌忙用棉籤沾上藥膏輕輕拭,忍不住讚歎道:“二姐,你材真好。”
清涼的藥膏到敏的新生,陳詩詩不由自主的激靈。
唐重一句話卻讓立刻清醒,不滿嗔道:“我自己知道,不用你說。”
“還說你沒其他心思,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平素裡的陳詩詩一本正經的,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在都非常幹練自強,一般人本不敢跟說這種話。
就算是唐重也不行,那樣讓陳詩詩會很難為,總覺得唐重有歪心思。
在陳詩詩心裡,唐重是最疼的弟弟,但既然已經長大,該保持距離的地方就必須得保持距離才行。
“嘿嘿,我膽子大不大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你是越來越大了。”
“現在只怕是以前最引以為傲的大姐,都得遜幾分咯。”唐重不正經的嬉笑連連。
聽到這話的陳詩詩臉瞬間通紅,紅得都快出水來。
反手朝著唐重大就是狠狠一掌打去,教訓道:“好好你的藥,再敢胡說看我不打你。”
話雖這麼說,陳詩詩心莫名有些澎湃,人都是不住誇的,何況唐重那張甜。
“我只是喜歡說實話而已,以後誰娶到二姐你肯定會非常幸福,估計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哎,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便宜哪個混蛋,要不便宜便宜我得了,別的男人或許會變心,我對你絕對不會。”
捱打的唐重非但不以為然,反而變本加厲的調侃。
陳詩詩聽後猛地一個轉,抬手就要往打來,不料上的服卻倏然落,嚇得花容失,急忙用手拉住。
“小壞蛋,等我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陳詩詩氣得銀牙咬,奈何拿唐重一點辦法沒有,只能放出狠話。
本來剛才唐重只能看到一點風景的,這麼一弄,所有的風頓時一覽無。
“不敢了不敢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二姐你就饒過我吧,我真的什麼也沒看到。”唐重笑道。
陳詩詩差點沒被氣死,低著頭把臉埋下,恨不得現在給唐重兩掌,讓他胡說說。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那麼自重的一個人,會被唐重這個自己最疼的弟弟如此調侃。
此刻的陳詩詩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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