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食堂門口。
林浩跪在能把蛋燙的炙熱水泥地面上,汗如漿下,搖搖墜。
他從昏迷中醒來之後,在食堂門口已經跪了足足一個小時。
雙腳早已經跪地麻木,膝蓋也跪得冒,把子都染紅了。
不過,雖然極度煎熬,但他卻不敢起來。
他竟然造謠汙衊帥,單單這條罪名,就足夠王將軍槍斃他十回了。
所以他只能跪在食堂門口,等著陳寧跟王道方吃完飯出來,求陳寧饒他一條狗命。
就在林浩扛不住,準備再次昏死過去的時候。
陳寧跟王道方終於從食堂出來了,後面還跟著幾個警衛隊員。
王道方見到林浩,冷哼一聲:“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
林浩見到陳寧跟王道方,如同迴返照,重新有了神。
他拼命的朝著陳寧磕頭,聲的說:“帥,小人有眼無珠,衝撞了您虎威,求您饒我一次吧。”
陳寧淡淡的說:“鄧家跟王家讓你來的?”
林浩搖頭不迭,老老實實的說:“不是,鄧家跟王家在東海雖然有點地位,但我還不至於給他們跑。”
“是東海朱家,讓我來的。”
很快,陳寧就弄清楚了怎麼回事。
原來是東海商會的會長朱天生,想要把鄧海榮跟王瑤撈出來,並且朱天生還有主江南省的野心。
王道方冷哼:“朱家算什麼東西,也配來江南撒野,而你竟然敢為虎作倀。”
林浩哭喪著臉:“王叔,我錯了,我若知道江南省是帥給宋家發展的地方,我哪敢來摻和呀。”
王道方轉頭向陳寧:“首長,這小子怎麼理,是不是直接扔到北境勞改得了?”
陳寧知道王道方跟林家有點,並且他也沒有真要跟林浩計較,他淡淡的說:“看在你的份上,饒他一次吧,不過我的份,他不能洩出去。”
王道方向林浩,喝道:“還不多謝帥?”
林浩如蒙大赦,磕頭如搗蒜:“多謝帥,多謝帥。”
王道方又冷冷的說:“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膽敢把帥份秘洩出去,那你這輩子就完了。”
林浩驚恐的說:“我不說,我一定死也不說。”
王道方冷哼:“滾吧!”
林浩還真的滾了,當日下午就逃命似的離開了中海市,狼狽不堪的逃回東海。
白天鵝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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