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漠然的著跪在地上求饒的徐尚林一家,冷冷的道:“剛才他們一家不是很囂張的麼,怎麼現在倒跪下來求饒了?”
徐尚林哭喪著臉道:“陳先生,我們有眼無珠呀,早知道您是連市尊大人都尊敬的人,打死我們一家也不敢冒犯你呀!”
陳寧聽到這句話,臉更冷,語氣也更冷。
“你意思是說,虧是我份與眾不同,若我跟梁翠蓮士一樣,是個普通社會工人的話,今日就活該被你們欺負了?”
徐尚林聞言嚇得面死灰:“陳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寧冷漠的道:“那你跟我說說,你是哪個意思?”
徐尚林語塞,滿頭大汗,半天憋出一句話來,不知道怎麼解釋。
誰都知道,依照他的格脾氣,如果陳寧不是把張市尊來,陳寧如果不是份不簡單的話,恐怕陳寧今日的下場要比梁翠蓮還倒黴。
徐尚林被陳寧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低著頭不敢狡辯。
徐太太臉也非常難看,也沒想到事鬧得這麼嚴重,不過即便到了現在,雖然知道他們家闖禍了,但害怕的是陳寧邊的張市尊,並非害怕陳寧。
見到陳寧不肯原諒他們家,也急眼了。
忿忿的道:“我們家都已經給你們道歉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陳寧漠然道:“道歉,我媽骨折了,你們一句道歉就完事了麼?”
“對不起,在我的世界了,有些事道歉是遠遠不夠的,你們必須跟我一樣同會,必須跟我媽一樣同樣痛苦,這才算是對你們真正的教訓,而不是被得沒辦法了,張口來句對不起就完事。”
現場的觀眾們,早就看不慣徐家一家人的行徑,此時聽到陳寧的話,大家都忍不住紛紛喝彩。
“說的好。”
“你們家的熊孩子,推到別人岳母,害得人家腳都摔斷了,人家都痛苦什麼樣了,你們現在迫不得已來句對不起就完事,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對,道歉如果有用,就不需要刑法了。”
“沒錯,這一家人必須付出代價,讓他也嚐嚐別人的痛苦。”
徐尚林一家面對現場人們義憤填膺的聲討,嚇得瑟瑟發抖。
張自清此時詢問陳寧,怎麼理徐家幾個傢伙?
徐尚林一家,驚恐的著陳寧。
陳寧說過要他們同,會相同的痛苦。
他們真怕陳寧一怒之下,把他們的腳也全部打骨折了。
陳寧冷漠的著滿臉恐懼的徐尚林一家,冷冷的道:“別那麼害怕,我雖然要讓你們同,會一下別人的痛苦,但是我不會打斷你們的腳。”
“這樣吧,徐尚林你自己到相關部門坦誠自己的所有罪行,不限於今日以權謀私等行為,上頭是開除你還是怎麼的,會有置。”
“至於你老婆跟你那熊兒子,就在這公園裡跪上三個小時,懺悔的過錯吧。”
“這樣的懲罰,你們有異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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