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陳寧臉沉下。
他冷冷的問:“我不是說給任何國家的人在我們華夏惹事,都要到懲罰的嗎?”
“我不是說給讓相關部門嚴懲這兩人的嗎?”
“怎麼拘留所膽敢直接把人給放了?”
典褚苦笑的道:“我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也很生氣,打電話質問拘留所的負責人林道榮。”
陳寧道:“他怎麼解釋?”
典褚道:“他本沒有解釋,還直接衝我說,他們按照規矩辦事,而且我們軍方無權干涉,說我沒有資格過問。”
陳寧皺眉,按理說,一個小小拘留所長不可能那麼囂張才對呀!
陳寧問道:“你昨晚把人給拘留所的時候,是不是沒有告訴拘留所方面,是大都督吩咐的?”
典褚連忙的道:“爺,您平日吩咐我不要宣揚您的大都督份,一切低調行事,所以我昨晚把克里斯跟張伯堂給中海拘留所的時候,確實沒有告訴他們是大都督親自吩咐要從嚴理的。”
陳寧點點頭,沒有責怪典褚,只平靜的道:“這件事怪不得你,而且我相信釋放克里斯跟張伯堂,也不是林道榮這小小拘留所負責人敢做的,肯定有更高級別的人指使他這樣做。”
典褚道:“屬下立即去查清楚,看看大都督要懲罰的人,是誰這麼大膽,竟敢讓林道榮放人?”
陳寧淡淡的道:“不急,等下我親自到拘留所一趟,我要看看林道榮到底有多狂,放走了罪犯,還敢嗆我們軍方。”
典褚道:“是!”
陳寧跟典褚從書房出來。
家人們已經吃完午飯了。
兒宋清清過來乖巧的問:“爸爸,我跟媽媽準備去鋼琴補習班,那邊不方便停車,你能開車送我跟媽媽過去嗎?”
陳寧笑道:“好!”
說完,陳寧就讓典褚秦雀去準備車輛,接著他跟宋娉婷、宋清清就出門了。
典褚開車,秦雀坐在副駕駛位。
陳寧一家三口坐在車後座。
車子經過南北大道等紅綠燈,宋清清忽然指著窗外對陳寧跟宋娉婷道:“爸爸媽媽你們快看!”
陳寧跟宋娉婷,向車窗外。
然後就見到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子,手裡拿著一疊紙巾,正滿臉冷笑,慢條斯理的將紙巾一點點撕碎,不斷的將紙巾撒在道路上。
邊跟著一個五六十歲的環衛工。
環衛工苦口婆心勸告年輕子不要扔垃圾,但是年輕子非但不停,還冷笑的將更多紙巾撕碎,撒得滿地都是。
環衛工沒轍,只能搖著頭,打掃滿地的紙巾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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