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得知國主病突然惡化,並且還被送進了手室搶救,他表罕見的變得凝重起來。
很快,他便趕到醫院。
醫院早已經被林軍封鎖戒嚴,但陳寧憑藉大都督的份,還是能夠暢行無阻。
他來到手室門口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不人在了。
除了國主夫人李佩文,還有國主的一幫家眷之外,另外像徐海等閣員,還有京城衛戍總指揮田衛龍,以及不部長,都滿臉焦急的站在走廊上,在小聲的議論紛紛。
李佩文臉上還帶著淚痕,見到陳寧來了,強忍著悲痛,帶著家眷上來,問好道:“大都督來了!”
陳寧臉凝重的道:“得知國主病加重,我就匆匆忙忙趕來了。”
“國主夫人,不知道國主現在況如何?”
李佩文道:“今天早上還神的,但是打了一針腎癌藥劑之後,況急轉直下,現在正在手室裡搶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過來……”
說到最後,李佩文的聲音已經哽咽起來。
周圍一幫閣老、部長們,一個個也是滿臉悲慼,紛紛安李佩文。
陳寧聽說國主是打了腎癌治療藥劑才突然惡化的,他不由皺起眉頭來。
國主最近使用寧大公司團隊研發的腎癌治療藥,治療效果一直不錯,怎麼今天就突然惡化了?
就在這時候,周圍人群中,忽然傳來一個怪氣的聲音:“國主是打了寧大公司的藥劑,病才急轉直下的,該不會是這寧大公司的藥有問題吧?”
陳寧聞言臉瞬間沉下,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環視全場,尋找躲在人群中說話之人,他冷冷的道:“剛才是說在說話,有種就站出來,當著我的面說,躲在人群中嚷算什麼男人?”
陳寧乃軍部大都督,手握重兵,再加上他是山海走出來的,此時怒,全場的空氣都似乎要凝固住,所有人也噤若寒蟬,沒有敢吱聲。
剛才躲在人群中非議之人,更是不敢現。
最後,還是閣一幫閣老之中的徐海,平和的開口道:“大都督莫要生氣,大家都是關心國主的安危,一時間氣急說話而已。”
陳寧冷冷的道:“飯可以吃,話不能說,任何人說的每一句話,自己都是要負責的。”
徐海淡淡的道:“大都督說得對!”
“既然有人提出這樣的質疑,那麼老夫索現在就當著大家的面,也說說我自己的看法吧,不知道大都督准不准我發表意見?”
陳寧看了徐海一眼,忽然意識到,徐海等人,似乎這次要借國主的病做文章。
陳寧心中升起一怒火!
但是,他越憤怒,卻越平靜,此時他已經恢復了冷靜,漠然的著徐海,冷冷的道:“徐閣老也話要說,自然可以暢所言。”
徐海點點頭,然後看了看李佩文,還有現場眾人,緩緩的開口道:“國主被急送進手室搶救的時候,我就第一時間瞭解了況。”
“據醫部負責人袁林代!”
“國主最近使用的治療藥,都是大都督妻子宋娉婷的公司提供的,也就是寧大公司提供的藥,這一點沒錯吧?”
陳寧沉默了兩秒,點點頭:“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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