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黃州說的,話的盡頭是拳頭,是生死。
今日,他跟黃州,必須做一個了斷。
黃州冷笑:“好,你讓我三招,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擋得住我三招。”
說完!
他便發起攻擊。
只見他踏步便走向陳寧。
他走路的步伐,看起來很緩慢,但實際非常快。
“自我來黃州,已過三寒食,今年又苦雨……”
陳寧跟黃州的目相接,微微一震,然後手腳瞬間僵住,彷彿被施了定一般,沒法彈了。
耳邊的聲音逐漸遠去。
眼前的景也發生了變化。
他發生自己站在三月的田野中,一名穿蓑,戴著斗笠的老者,走在淅淅瀝瀝的苦雨中,朝著他走過來。
眼看對方越來越近,陳寧卻站在原地,口不能言,不能。
黃州見陳寧被他強大的神所震懾,陷幻覺之中不能彈,不由出得逞的冷笑。
他抬手,一拳朝著陳寧轟去,準備一拳終結陳寧的命。
千鈞一髮的瞬間。
陳寧多年戰場生死經歷,練就的本能發揮了作用。
轟的一下!
他便掙了無形的錮,同時抬起雙手,雙臂叉,抵擋黃州這來勢洶洶的一拳。
轟隆!
一聲巨響。
陳寧直接被黃州一拳打得往後移出十幾米遠,陳寧雙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才穩住形。
陳寧覺自己五臟六腑都在翻滾,他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口那鬱悶難的勁兒,才緩解一些。
黃州有點不敢置信的著陳寧,沒想到陳寧的神意志竟然這麼強大,能夠掙他的神控制。
陳寧道:“一招!”
黃州臉一沉,冷冷的道:“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