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建開車駛前方的連續彎道之中,進行了高難度的漂移過彎。
每一個彎道,他都漂移得非常漂亮,看起來,如同藝表演一樣。
但,卻被李東不斷地短雙方的距離,哪怕是這種連續彎道,李東也沒有做出任何的漂移作。
這時。
在這個會所休閒廳的最高一層樓上。
一箇中年男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賽道上的兩輛車,一臉驚歎。
“厲害啊,能夠將一輛普通的賓士小跑開這樣,真的太厲害了,想不到,你這裡竟然有這樣的高手。”
“師父,這話怎麼說?”
一個青年站在中年男人背後,一臉疑。
這個青年,正是這家會所的主人,歐文豪。
歐家,在盛海鮮有人聽說,但在上流社會,卻是絕對的一線豪門。
只不過歐家非常低調,導致這位歐家爺的名氣,都沒有盛家豪跟黃玉那麼大。
歐文豪為歐家的公子哥,同樣也無比低調,他最大的好不是裝玩人,而是最喜歡戶外運。
幾乎在南方的每一個省份,他都專門建造了一家這樣的私人會所,不為盈利,只為了結好友。
歐文豪前面的這個中年男人,是他的師父,是一個職業車手,曾經獲得過不世界級的大獎,賽車技牛的一批。
歐文豪跟著自己的師父,曾經看到過很多汽車比賽,方程賽,拉力賽等等。
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師父如此誇獎一個人,用實在是太厲害這樣的形容詞。
“記得我當時給你說過,每一輛車,都有它的極限。”
中年男人指著賽道,“這個極限,是最難掌控的,超出了這個極限,就會使車輛失控,而達不到這個極限,就證明不了你在賽車方面的天賦,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歐文豪點了點頭。
他記得師父說過這話,而他現在,也正朝著掌控車輛極限這個方向而努力。
但只有去做了才知道,這個極限,是有多麼難以掌控。
“一個人,想要掌控經過準調校的賽車極限,那是真的非常困難的,更別說量產的汽車了。”
中年男人沉聲道,“沒有任何一個汽車廠商,能夠將資料做到賽車那麼細,其資料,也不完全是引數表上寫的那樣。”
雖然他只是寥寥幾句話,但所謂賽車手的歐文豪,還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可怕。
一輛經過改裝的賽車,其中的引數,那都是非常細的。
比如發機的功率,最大馬力,流線風阻,胎抓地力等等。
而在上賽場之前,這些賽車都會調校到一個最佳的狀態,就這樣,連最專業的賽車手,都很難掌控車子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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