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雙眼兇狠又野,厲嘯一聲,高高躍起,快若閃電般地撲向那隻羚羊。
一山難容二虎。
獵只有一隻,老虎卻有兩頭。
怎麼分?
所以,它們一邊要和羚羊賽跑,一邊和自己的對手撕咬。
吼……
騰挪跳躍,你追我奪。
稍有機會,兩虎便對自己的同伴下。
它們張牙舞爪,鬢飛揚。
那額頭的“王”字威風凜凜,骨頭和勁盡舒展。
“可以畫。”
坐在湖心涼亭上的男子懶洋洋地說道。
話落,他抓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筆,快速在那白紙上勾勒灑墨。
姿態從容瀟灑。
又帶有一點兒狂妄不羈的味道。
仿若竹林七賢的縱山水,又像是居仙山,追求書畫之道的仙人。
任何人看到,都得讚一聲好一個年郎。
崔澤站在湖邊,遠遠地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上來打擾。
因為他清楚,那個男子為了這一場景要準備多長時間花費多力。
也因此,在中海,那個男子的畫很值錢,在國名氣極大,甚至於,連一些世界級的富富巨賈以及收藏家都想買他的畫。
可惜,他一幅不賣。
有人問他為什麼不賣。
他是這麼回答的。
沒有人比我更它們。
此時,男子的表越來越認真,緒越來越激昂,落筆也越來越快。
他手中的筆如飛刀,如快劍,斑斑點點,不風。
當那兩隻一路撕咬的猛虎追上那頭可憐的羚羊,一叼頭,一咬尾,雙雙用力,將它一分為二淋淋時,畫境才到達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