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就是曙醫藥的錢老闆嗎?
對於這個人,戴權一點好都沒有。
因為在流會上,那個錢老闆對李東各種冷嘲熱諷,很多人都不喜歡他。
只是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個小時,這傢伙就死了。
眾人又看向那個監控影片,影片裡拋的人,從背影跟服來看,跟李東一模一樣。
等大家看完了影片跟照片之後,鄭雄又道,“來,給各位總警局的刑警弟兄們說說,剛才審問的是什麼況。”
那個協警看到有兩位領導坐鎮,一顆心放下了不。
他組織了一下言語,開口道,“據剛才所錄的口供,犯罪嫌疑人李東聲稱自己在下午五點到晚上十點之間,與北區凰街道和朋友吃飯喝酒。”
“但是,據我們調取那裡的監控錄影發現,犯罪嫌疑人並沒有在那個時間點出現在北區凰街道,而旁邊的監控錄影則是顯示,犯罪嫌疑人拋的時間在六點左右,與犯罪嫌疑人虛報的時間完全吻合。”
聽他說完,鄭雄看向劉彪等人。
“諸位,你們都聽到了吧?現在證據擺在你們面前,我們只是依法辦公而已。”
劉彪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其他刑警則是面面相覷,臉上都是出了一為難。
畢竟,從南區派出所這邊拿出來的證據,無論是從哪個方向,都對李東非常不利的。
如果現在他們強行將李東帶走,那麼,這件事將會鬧得很大。
即便是總警局的龔局長,也不敢這麼做的。
“怎麼了?諸位,剛才你們氣勢洶洶衝殺到我們這裡,現在無話可說了?”
鄭雄看向劉彪,冷笑道,“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報,如果龔局長敢以權謀私,那我將會繼續上報,必然要讓上面嚴查此事的。”
有程所長在,有崔家罩著,他就不怕。
即便是總警局的龔局長在這裡,他也不怕。
鄭雄說完之後,看了一眼戴權,一揮手,“來人啊,把這個鬧事的給我抓起來。”
他的打算很明確,只要抓了戴權,那些醫護人員必然會過來,到時候,他只要略施小計,就能玩們了。
這種手段,他可是玩得很溜的。
協警聽了這話,沒有毫猶豫,立刻手朝著戴權的肩膀抓去。
“抓人?我看誰敢。”
劉彪往戴權面前一擋,大聲喝道。
“怎麼,你們總警局的人是不是覺得比我們這個分所的警察權力大?可以為所為?”
鄭雄怒視著劉彪,嗤笑道,“這人來我們這裡鬧事,還不讓我們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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