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王昊一開始是非常生氣的,可是當他冷靜下來後卻又覺得心好累。
葉雪的話很無字字誅心,但是卻一針見的指出了他的痛。
葉雪說的很對,現在的王昊就是一個懦夫!他想要奪回曾經的一切,卻不敢正視現在一無所有的自己,空有一番雄心壯志,卻不過只是無用的臆想。
一個被終賽的人,談什麼重奪車神榮耀?
如果他自不能做出改變,還天天想著靠賽車贏回所有,無異於痴人說夢。
葉雪罵醒了他,所以他現在迷茫了。
曾經的榮耀真的可以奪回來了嗎?
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嚴重拉低國家GDP的三無青年。
而他曾經的老對手,當年就不比他差多,沒有了他這個競爭對手,那個賽車行業的至尊榮耀肯定早已被他收囊中。
他蹲了三年的大牢,而老對手在這三年的時間裡又長到怎樣的高度呢?
王昊神恍惚,這一剎那突然有些不自信起來。
車子突然停住,微晃的車讓王昊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看著周圍有些悉的場景,原來已經到地方了。
車子熄火,葉雪拔了鑰匙對正在摘安全帶的王昊道:“馬上有一個會議,你去不去。”
“什麼會議?”
“關於開學季招學員的,跟其他教練商量一下章程,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王昊猶豫了一下,“我去看看吧。”
葉雪瞥了他一眼:“怎麼樣,做好決定了。”
王昊有些窩火,剛剛他可是被罵慘了,現在看著葉雪那張漂亮的臉蛋就有點手,恨不得來上一拳,結果反倒跟沒事人一樣。
王昊不肯承認,得很,含含糊糊道:“我去看看再說。”
王昊黑著一張臉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葉雪跟在後面,角扯起一個人的弧度,一雙清冷的眸子閃爍著異芒。
會議室裡已經到了不人,除了王昊拉過來的教練還有盛邦駕校碩果僅存的幾個老教練。
這幾個老教練也算很給面子了,面對著信天駕校的高額薪資不為所,毅然而然的決定留在盛邦。
這當中除了葉雪以前做過的一些思想工作的因素,最重要的還是這幾個教練都看得比較徹。
信天駕校給的條件的確很人,底薪要比盛邦給出的高出一半,獎金回扣也不,可是那有如何,教練工資的大頭本就不是靠底薪,都是靠帶學員的提。
信天多給出的那點底薪跟提沒法比,這些教練一個個可都是人,小算盤打的啪啪響。
他們在盛邦駕校那是寶,當祖宗一樣供起來,什麼好事都會考慮到他們,那是因為盛邦駕校人才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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