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好像比想象裡的還要順利,王昊剛回去,就接到彪子的電話,說陸瑤開車去了一家醫院。
“我們跟著進去見到了那個醫生,就是當時給你開證明的那個。”彪子咬牙切齒。
王昊哭笑不得,“你們跟蹤幹嘛?”
陸瑤今天約見自己的事好像只有他知道,怎麼還牽扯到別的事上了?
“你們還是不要跟著人家,不然人報警了,倒黴的還是你們。”王昊接著說。
“這有什麼?大不了跟之前一樣,直接把人綁了,威脅一下,就不怕這人不說實話。”彪子的想法很簡單。
王昊倒是也想過這個主意,但是一來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
二來,現在好歹是法制社會,再怎麼樣也不能一言不合就直接把人綁過來不是?
但是這個想法也是為他好。
“你們先跟著,找機會把那人請出來,我馬上就到。”
那個“請”字他特別加重了。
彪子秒懂,“放心吧,我們會很溫的。”
這貨用這種語氣說話,他還真有點兒不習慣,王昊隨意應付兩句,就開著車過去了。
到地方,那醫生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沒什麼靜,估計是被打暈了。
“你這是幹什麼呢?趕把人鬆綁,不然等人家報警了,咱們都討不了好。”王昊踹了彪子一腳,力道不重。
“我這不是害怕這人跑了嗎?”彪子著屁鼓,不願地讓人鬆綁。
趙廣一睜眼就看見面前一張悉的臉,迷糊了好一會兒,才皺眉後退,警惕地看著圍著自己的一群人。
這些人一個個要不就是染髮,要不就是紋,吊兒郎當,看著不像是什麼好人。
眼睛一轉,看到那邊站著的王昊,估計了一下前因後果,果斷討好地笑笑,“這不是車王嗎?怎麼在這兒遇見你了?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王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人打哈哈,“我們之間的這點兒事,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袁函當時怎麼跟你說的?”
趙廣還是他當時專屬的醫生,工作室花了重金請回來的,結果被袁函那傢伙幾句話就給策反了。
只能證明他當年是真的眼瞎。
“我不知道什麼袁函,昊哥,你這是準備重新回來了嗎?我保證還跟著做你的醫生好不好?”趙廣賠笑道。
他心裡也慌,袁函當時可是跟他保證不會有任何意外的,想想王昊這三年,估計是剛從監獄裡出來,誰知道這人在監獄裡這麼長時間,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趙廣腦袋上的冷汗,強打神應付著。
“瞅瞅你這心虛的樣,你要是跟袁函沒什麼關係,鬼都不信。”彪子心裡記恨著趙廣誣陷王昊的事,對他自然沒有什麼好臉。
趙廣趕宣告,“你在說什麼七八糟的東西呢,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袁函是誰。”
“得了,裝過頭就沒意思了,”王昊也不拐彎抹角,“剛才跟陸瑤那人說什麼了?你能這麼輕易就倒戈,跟也不了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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