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習慣了跟在袁函邊大手大腳的生活,哪怕現在已經節制很多,王昊給的十萬塊還是很快就沒了。
這也是過來的第二個目的。
家裡破產,只有一個爸爸現在也是普通人,哪兒能提供給那麼多生活費用?
思來想去,也只能把主意打到王昊上。
如果心能現在臉上,那王浩現在的臉絕對是黑紅。
葉雪在後面譏諷地道:“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還要讓王昊給你這個已經分手的前友生活費?你別忘了他那三年是被誰害的。”
這人還真是厚臉皮。
陸瑤對上葉雪,那強裝的表立馬破功:“你是什麼意思?就算我們分手了,我跟王昊之間的關係也比你親!”
的聲音變得尖銳。
王昊聽到這個語氣,就皺著眉,說:“好了,你可以閉了。”
陸瑤立馬得意洋洋地說:“聽見了沒有,趕閉。”
然後可憐地轉頭看著王昊,說:“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爸爸他很想你。”
甜膩的聲音直接能釀了。
王昊板著臉冷庫地說:“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爸當初是對我很好,但他要是真的想我,那他這三年就應該是在愧疚裡度過的。”
“不是……”陸瑤急著想解釋。
王昊嘲諷地看著:“不是什麼?他不知道我進監獄,還是他不知道是你把我送進去的?”
陸瑤開始慌了:“我沒有,只是……”
“只是袁函當時很有錢,你為了自己的未來考慮,只能賣了我,而且當時沒有想到我會進監獄?”王昊說起這些事的時候,已經能很冷靜,“我出監獄的時候你在哪兒?還有我們在那次黑市賽車之前的見面,你又是怎麼說的?”
他掐著陸瑤的下,眼睛對上那曾經讓自己神魂顛倒的雙眸。
直到現在他才看清楚,裡面只有欺騙和虛榮。
陸瑤很心虛,而且心慌。
不住地搖頭,眼淚從眼眶裡面掉出來,但是已經張的忘記眨眼了。
王昊嫌棄地鬆開手,不讓那滴眼淚落在自己手上。
他把手放在口袋裡,神已經回覆平靜,好像剛才那個快要發怒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語氣淡淡地說:“你還是趕走,我這個窮配不上你。”
葉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王昊把口袋裡的那菸又出來放在上,看了咿呀低頭哭著的人,一陣煩躁。
陸瑤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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