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看著他這個樣子,也忍不住笑著說:“讓你剛才那麼囂張,現在知道錯了?”
“我這不是先過去試試,有本事你上,也是一樣。”孟非反駁。
他自信自己的控制力比田強上一些,不可能這人比自己還要先完這個專案。
王昊看著他們兩個討論,笑著說:“是騾子是馬,牽出來溜溜,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田非常自信,一點兒都沒有懷疑王昊這句話裡面的惡意到底有多大。
然後在田上去的時候,王昊就在旁邊給孟非講解:“其實有時候並不是在車上看到的那個位置,你需要稍微收斂一點兒,就差不多了,你看田現在,雖然速度慢了一點兒,但是走的位置都是正確的。”
可能是不能誇,他剛說完,田的車就在那個點上。
“你看,他現在就是太驕傲了,還沒有完就這麼得意,肯定會倒黴的。”王昊一點兒不心虛地把自己的話又圓回來了。
孟非看著他,忽然反應過來:“你剛才不會就是這麼看著我講解的吧?”
王昊沒有說話,但是他這個態度顯然就是默認了。
孟非心裡淚流河。
早知道當時就不這麼著急地上去了,結果還被人當是教學資料。
盧子凱在一邊笑,功地惹來了孟非的怒火:“你是不是也在這邊看我的笑話來著?”
他趕搖頭。
這個時候還敢笑,是一種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他現在有種地謝自己老哥把自己扔進公司裡。
雖然別的本事沒學會,但是察言觀的本事學了不。
所以他這麼一閉,孟非也不好意思在說什麼了。
反而是王昊,在他腦袋上來了一掌,說:“你就不能好好聽我講,所以才這麼菜,以後出去別說是我徒弟。”
“明明是他先嘲笑我的。”孟非哭無淚,捂著腦袋接著看。
田的作雖然不是很準,但是他得到了王昊的指點,現在比孟非剛才要強很多。
所以孟大爺在田上去之前的那些信心,現在是一點兒都不剩了。
田下來的時候,他又蔫兒了。
他有些奇怪地看著王昊:“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不許說!”孟非趕開口。
盧子凱正愁沒地方報仇呢,立馬把孟非剛才的事說了,還添油加醋:“就是他,田你上去之前還嘲笑你來著,可是他不知道你已經被王昊師父指點過了,結果自己不服氣,被教訓了。”
王昊在田的場子裡混的如魚得水,而且一點兒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每天吃飯都是讓兩個徒弟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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