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非非常正經地問他:“你覺不覺得王昊這個安排有點兒奇怪?”
“奇怪又怎麼了?反正你還不是要聽他的話走?”田對這個事也有些懷疑。
但是懷疑之後,就是認命。
既然王昊都說了讓他們兩個過去,要是他們兩個不過去的話,可能也有些不太好。
孟非恨鐵不鋼地看著他,說:“你就不能有點兒追求?你知不知道王昊這個要求意味著什麼?”
“還能意味著什麼?他不就是想讓我們兩個代表駕校參加駕校聯賽?”田聽王昊說起過這件事。
但是他當時只是說可能,要是他自己沒有辦法的話,可能就會讓他們兩個過去。
他自己現在不是也能參加比賽嗎?怎麼又想起來他們兩個了?
不只是孟非,他自己也有些奇怪。
但是這些奇怪是不能在孟非面前表現出來的。
要是讓他知道了,肯定會追問個不停。
與其這樣,還不如他回去了再問。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說:“沒事兒的話就趕走,缺了問問知道是什麼事了嗎?老是在這裡待著,怎麼可能知道。”
再說了,他們兩個都是沒有膽量去問王昊的。
只能到了等安排。
王昊等這兩個人等了很久,等到他都把這邊的安排做完了。
他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們,說:“你們是在那邊吃飯了還是洗澡了?作這麼慢?”
“這都不重要,關鍵是你讓我們兩個回來幹什麼。”孟非直接就開口問了。
田在旁邊沒有開口,但是還是這個意思。
王昊指著那些正在訓練的人說:“還不就是因為他們?馬上下一次駕校聯賽就要開始了,總不能指下面那些草包去參加比賽吧?”
果然是這樣。
兩個人對視一眼,印證了心裡的猜測。
下面的人距離他們也不遠,自然聽見了王昊對他們的評價。
哭無淚地看著上面的人,就算是心裡不爽,也不能表達出來。
跟上面的三個人一比,他們確實是草包沒錯。
但是也不能說的這麼直白啊。
好歹應該收斂一點兒。
可惜王昊可不知道什麼是收斂,直接說:“指著他們取得名次是不可能了,現在咱們駕校裡面有希的,也就是咱們三個,但是那些人肯定會針對我做出來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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