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惡狠狠地盯著錢樓,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了一樣,頭髮散,滿面油。
尖銳的聲音一點兒都沒有掩飾:“你到底有沒有本事?有本事就直接去對付王昊!在這兒攔著我幹什麼?”
錢樓的聲音沒有改變,還是那個沙啞的聲音,裡面有一種讓人害怕的堅定。
他說:“你為什麼要去找他?”
“這跟你沒有關係。”林菲氣氛地扭頭,口一起一伏。
左右看了看,神慌地說:“我先回去了,你最近要是沒事兒的話不要來找我。”
已經徹底自暴自棄了。
林菲想把自己的臉遮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王昊。
忽然一笑,直接把遮臉的東西拿下來,對著這兩個人自嘲地說:“你們是不是都看到了?”
王昊只是看了一眼,說:“我們走吧。”
他帶著孟非想離開。
孟非回頭看了一眼,說:“我們真的要這麼走?”
這人的神狀況明顯有些不對勁。
還有那個什麼錢樓,他的狀況也很不對。
王昊嘲諷地回頭看著他們,說:“這兩個人沒有任何威脅,直接走就行了,比賽的時候見到他們也不用擔心了。”
孟非奇怪地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昊很是坦然地說:“還能有什麼意思?這兩個人一個估計都不敢參加比賽了,另外一個也沒有心比賽。”
心態對他們這種選手來說很重要,要是自己不注意的話,可能就會因為心態的問題,丟掉比賽。
他看著錢樓沉的眼神,說:“我們直接回去吧。”
但是兩個人還沒有走多遠,就聽到後忽然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說:“你們兩個等一下。”
王昊奇怪地回頭,就見錢樓已經慢慢走過來。
他沉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他直接走到王昊面前,趁著王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扯著他的服,說:“你到底知不知道林菲對你的?已經等了你四年了!你不知道嗎?”
錢樓兇狠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出了什麼問題。
王昊嘲諷地看著他,說:“這種事你跟我說,好啊,你說等了我四年,那我出獄是哪一天知道嗎?我在盛邦呆了一年多都沒有見人去找過我,結果剛過來就見到了,你說這事有沒有這麼巧?”
“那只是……那只是沒有時間。”錢樓遲疑地說。
王昊笑著看著他自欺欺人,接著說:“你應該也知道林菲的心思吧?但是你喜歡的,過了四五年,心裡還是沒有你。”
這個男人也是可憐,王昊也沒有打算跟這人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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