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那些記者的臉都有些難看。
這下子,就算是有心幫忙的林菲,也尷尬地站起來了。
捂著自己的臉急匆匆地走了。
那些記者的注意力還都在王昊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居然還真的被跑了。
他們看著錢樓眼裡失的,瞬間又找到了新的新聞素材。
“我們先回去吧,你胳膊上的傷口也要包紮一下。”王昊在那個負責人都要敢的哭出來的眼神里面說。
王昊是終於想起來他們兩個不是圍觀群眾,知道要回去包紮傷口。
所以他起膛,深吸一口氣,對那些圍過來的記者們說:“抱歉,我們這邊還有一個傷者,需要趕回去找醫生,各位要是關心這件事,還是去看看地上的那位,要是等會兒警察過來了,你們就是想採訪都採訪不到。”
“現在的事就是,錢樓被抓走了,因為故意傷人罪,最也要在獄裡待上一年時間,林菲也因為之前的醜聞,退賽了。”負責人看著他們,很是無力地說。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一點兒都不在意的人,無奈地說:“你們兩個就不能給我省點兒力氣?我真的不想再給你們收拾爛攤子了。”
孟非手上打著紗布,對著負責人翻了一個白眼,說:“哪兒有這麼誇張?我看你就是懶,王青的工資到底都給到哪兒去了?”
“這種事本來就不是我分的工作。”負責人哼哼兩聲。
王昊等這兩個人說完了,才站起來,說:“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等會兒就是開幕式,孟非雖然沒有辦法參加了,我還要參加。”
“就怕那個什麼龍翔駕校的人到現在都不死心,還想著找麻煩。”孟非悻悻地說。
他看著自己手上的紗布就覺得生氣,怎麼那人誰都不捅,非要來找王昊的麻煩?
要不然自己也不會有這樣的無妄之災。
他對著王昊很是不願地說:“師父,以後你要是再有這樣的紅禍水,記得早點兒跟我說,我絕對第一時間離你遠一點兒。”
王昊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抱怨模樣,笑著說:“這事也不是我說了算,你要是真的有什麼想法,就早點兒說,不要每次都出事兒了再說話。”
“這種事我怎麼預測?現在還不是都是你的鍋。”孟非恨恨地說。
王昊的表也很是無辜,說:“這件事也不是我的錯,再說了,你現在的醫藥費我不都給你報銷了嗎”
負責人在旁邊無力地舉起手,說:“這費用明明是我們報銷的。”
“那有什麼區別?反正只要不是傷患自己出的錢就可以。”王昊說的很是理所當然。
要是傷的人自己掏錢,他還真有些過意不去。
孟非很是苦惱地抓抓頭髮,把自己的腦袋抓一個鳥窩,氣急敗壞地說:“那我這一次過來是幹嘛?連比賽也不能參加。”
難道就是過來當觀眾的?
他哀怨地盯著王昊,但是對方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他們兩個直接站起來,說:“外面應該也快開始了,我們過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