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年,公司為研發新藥投了大量財力力,才造資金張,待資金到位,新藥研發功,那將是不可估量的利潤,藥跟其他品不一樣,所以管理模式還真沒法換。”
阮棲的一翻話,讓梁知周對越發好奇了,他直盯著阮棲,以為阮棲應該是什麼都不懂的千金小姐,可現在竟然不是。
這時候,包廂的門被推了開來,走進來的是薄庭堯,他面無表地回到位置上。
兩人剛才的話題,再度擱置。
阮棲斜掃向薄庭堯,他臉上平靜,看不出他任何表,隨後發現,他的酒杯空了,主為他添上消緩他的怒氣。
酒瓶還沒放下,在場的人紛紛拿起酒杯,要敬薄庭堯,薄庭堯卻沒,狹長的眸子掃了掃酒杯,最後又掃向阮棲。
“你倒這麼滿,是打算替我喝?”
阮棲神一怔,目落向灑杯上,半杯,怎麼就滿了?
手中的酒瓶,尷尬地落在酒桌上,來不及回應就聽見梁知周扇風點火。
“這可是薄總第一次開口讓替他喝酒,阮小姐魅力非凡啊!”
是否魅力非凡,不清楚,但敢肯定,薄庭堯是為了剛才那個炮友的提議為難的。
現在這個況,能拒絕嗎?
拒絕,就是不懂事了,別說投資沒得談,而且還會留下一個不識時務的名頭,以後想在這個圈子裡走,那都會有影響。
皮笑不笑地接下了。
“我的榮幸。”
拿起酒杯,大方朝在拿起酒杯的大佬們舉了舉。
“各位,我替薄總喝。”
其他人自然不會拒絕,而是一口氣把杯裡的酒喝了,阮棲只能跟勢。
幸好,倒的是半杯,不多。
那些人,喝酒跟喝水似的,屏氣,只是喝到一半時,實在難。
中途停下,還沒上兩口氣,就聽見一道不不的嘲諷。
“要逞強,先練點本事。”
口裡火辣辣地燒著,難地掀眼瞟向男人,對上沁著冷眼旁觀的深眸。
果然是為了剛才炮友的事,敲打。
那要讓他失了。
笑,笑得氣,又十分的勾人,隨後拿起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阮小姐的酒量不錯。”在場的大佬們,很給臉地拍手。
阮棲勉強微笑回應,其實口要著火了,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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