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水秀捧著一個盒子小步快走進來,臉蛋紅撲撲地像是在忍著什麼,眼睛亮晶晶的。
“小姐你看,大公子命人送來的!”
將手中的漆黑木匣子捧到林靜書面前。
也有?林靜書小小吃了一驚,剛哭過還有些紅的杏眸看向匣子。
剛才在前廳分開時就聽到了幾個姑娘討論陳遠蕭送了們禮,沒想到竟也有的一份。
用手輕輕開啟匣子,裡的絹上放著兩個棋盅,一副棋子墨綠翠冷,一副白如冰,在點點日下盈盈泛著微。
耳邊是水秀的咋呼聲。
“這棋子是上好翠玉做的吧?水頭這般足,這個也好看,一看就價值不菲,大公子人真好!”
林靜書有些愣神,這幅棋子記得,夢裡剛送到手上的時候,不釋手,結果就被尋出氣的陳遠涵撞見。
陳遠涵厭惡林靜書,從蘇姨娘將接到侯府後,稍有不順心就會拿林靜書撒氣,怎麼可能會讓好東西落到林靜書手裡,
夢裡,陳遠涵當即理直氣壯地讓出來,名其曰又不會下棋,這麼好的棋子在手裡也是浪費,不如送。
那時的不願跟府裡的人有衝突,便忍氣吞聲把棋子送了出去。
林靜書這回不想再把棋讓出去,猛的起,把咋咋呼呼的水秀驚了一下。
“小姐,你怎麼了?”
“水秀,拿上東西,跟我出去。”
惹不起,總躲得起吧?結合夢中資訊,猜陳遠蕭對是抱有善意的,否則實在不必照顧一個寄居客。
去他院子裡躲躲,等陳遠涵走了再回來!
“啊?哦。”水秀卡殼了,反應過來連忙點頭,抱著匣子跟上的腳步。
出了院子,林靜書並沒走可能會跟陳遠薇撞上的大路,而是七拐八繞地繞到了花園裡,從花園借路前往陳遠蕭住的前院。
這些年在府裡雖然不常走,但各種大小路都爛於心,就是為了偶爾能溜出去口氣。
林靜書邊走邊在心裡想著對策,姨母是肯定不會放棄讓嫁給宋天祿的,現在能做主婚事的除了姨母就是陳老夫人和陳遠蕭。
老夫人的話姨母不敢不聽,但湊不上去,陳遠蕭似乎對友善,或許能借他之力,擺這門婚事!
還沒走到前院,守在院門口的小廝就看見了,有些訝異地出聲:“表小姐?您有什麼事找大公子嗎?”
點點頭,面蒼白,臉上一抹淡淡的微笑強撐著端方儀態,眼尾殘餘一抹紅。
“表哥送了上好的棋來,可惜我是個門外漢,實在不會下棋,前來跟表哥討教一二。”
看得小廝都有些同,父母早逝無依無靠,本無法拒絕收留的蘇姨娘。
“您等等,小的這就去跟公子請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