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畫中人確實就是宋天祿,可相比起畫像中人眉宇之間 的書卷氣,真實的宋天祿差別可就大多了。
他眉間永遠閃著沉的神,讓人看了就異常的恐懼。
藉著房間有些暗的燈,林靜書小心翼翼的將畫軸取下,用指尖輕輕的在畫軸上挲,心裡也忍不住泛起嘀咕。
這畫軸中究竟是藏了什麼,才會讓蘇如鶯如此張,每次拿出來的時候都是握著的?
林靜書用裁宣紙的小刀在畫軸上細細的拆解,生怕損壞了畫軸被蘇姨娘抓住了把柄,卻始終沒能找到其中關竅。
萬般無奈, 林靜書還是把希寄託在了陳遠蕭的上。
翌日換藥之時,林靜書便把已經拆好的畫軸放在了陳遠蕭的面前,可陳遠蕭也僅僅是看了一眼,就已經心下了然。
找機關這種事上,陳遠蕭畢竟是有些經驗的,看著林靜書遞過來的畫軸,他三下兩下就找到了機關所在。
那是一個十分秘的缺口,若是不注意,一定會以為是木材原有的紋理,本就看不出任何問題。
眼見著機關逐層展開,林靜書也震驚於機關的巧,陳遠蕭這才開口解釋。
“這是天機閣的手筆,縱是知道這畫軸重量有問題,也鮮有人能看得出來機關在哪裡,所以才放心大膽的把東西給你。”
如若不是之前和天機閣的人打過道,陳遠蕭自己恐怕也沒辦法一眼就看出問題。
展開之後的小隔層中,僅僅只有一張的不樣子的紙,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這是文昌伯爵府的私印。”
陳遠蕭也很見到各個府上的私印,只是文昌伯爵府上的老爺子之前同自己有些,自己機緣巧合之下,見過這私印的樣式。
無意之間就這樣記下來了。
卻沒想到,在這宋天祿的畫像畫軸中,藏著的竟然是文昌伯爵府的私印。
“這私印有什麼用嗎?”
林靜書連忠毅侯府的私印都很見過,現在除了侯爺之外,大概也就只有陳遠蕭手裡有,這東西大概稀奇的很,不是什麼人都能拿的到手的。
“這是他們老太爺的私印,拿著這個,尋常的員也都會賣個面子,也就是說,陳遠峰的職,大機率就是用這私印,伯爵府的老太爺,毫不知。”
事的經過不難推理,可就連陳遠蕭都沒有想到,宋天祿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膽敢將伯爵府的私印拿出來賣人。
“難怪蘇姨娘將這畫軸時時刻刻握在手裡,原來是因為裡面藏著這些......”
林靜書也明白了,若是想要徹底扳倒宋天祿,這確實是個好機會,奈何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
“這事牽扯重大,若是真的被伯爵府的老爺子知道了,怕是要把他氣個好歹,恐怕會傷了同侯府之間的誼,所以最好還是先不要說。”
陳遠蕭念在同伯爵府的,也實在無法對文昌伯爵府手,只能暫時穩住林靜書,順便也將事的利害關係同講了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