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本以為周宴沉會解釋,沒想到他竟什麼也沒說,直接進主題,“是拉小提琴的,手很珍貴,請您給看看手。”
“好好好,自然。”接下來就是一番看診,老醫生很快得出結論。
“傷了手筋,不是特別嚴重,但是颳風下雨天容易遭罪。”
黎尤笙點頭,“沒錯,是這樣的。”
張的看著鄭大夫,“請問我這手能治嗎?”
“當然可以,就是麻煩點,點罪。”鄭大夫說,“之前你去看西醫做手是一種方案,另一種方案就是針灸治療,慢慢溫養,需要將你傷的手筋一點點修復起來。”
“下個月我有巡迴演出,不知道時間來不來得及?”
鄭大夫自信一笑,“別人我不知道能不能來得及,但我可以。”
黎尤笙欣喜萬分,“那真是太好了,有勞您了,鄭大夫。”
然後,下意識看了周宴沉一眼,對方回以溫潤淺笑,“一定會好起來的。”
鄭大夫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那我先讓人去準備,等會兒進行第一次的治療,你們先去外面等著。”
黎尤笙和周宴沉退出了辦公室,在走廊座椅上坐下。
黎尤笙由衷的謝,著周宴沉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周先生,真是太謝謝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周宴沉收回目,斂下眼底緒,“能幫到你,我也很開心。”
黎尤笙想,周宴沉真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好醫生。
很快,鄭大夫那邊準備好,旁邊放了一排銀針,要給施針。
麻麻那麼多針,又細又長,黎尤笙本能的害怕。
鄭大夫看出小姑娘眼裡的懼意,笑著提醒,“害怕就閉上眼睛,會有些疼。”
黎尤笙有些泛白,盯著那些銀針,堅定地說,“我沒事,您施針吧。”
鄭大夫衝站在一旁的清雋男人說,“你這個家屬是個堅強的。”
孩子哪有不怕針的,可這姑娘明明害怕卻故作鎮定,就知道是個要強的。
周宴沉看著黎尤笙有些泛白的臉,眼底劃過一異樣的緒。
他垂在側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冒犯了,就手捂住了黎尤笙的眼睛。
黎尤笙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針扎的刺痛襲來,頓時讓沒了心思想其他的,手心開始冒汗。
前幾針還好,隨著後面扎的針多了,黎尤笙疼得腦子一片空白。
恐懼,害怕,痛苦,不安......
各種緒織在一起,鋪天蓋地朝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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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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