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一掌甩在臉上,把黎尤笙的臉打偏了過去。
安寧痛心疾首地看著,“黎尤笙,這就是你學的禮義廉恥?我是你媽,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
黎尤笙冷笑一聲,了一下被打疼的臉頰,“我媽在我五歲拋棄我的時候就死了,你又算什麼?”
惱怒,還想再給一掌,被黎尤笙一掌攥住了,冷聲警告,“安寧,別給臉不要臉,真當我沒有脾氣?”
跟在安寧邊的保鏢立即衝過來,就要對黎尤笙手,冷冷的看向他們,“這裡是國,法治社會,可容不得你們放肆,再上前一步,我就報警。”
兩個外國保鏢一頓,還是有所顧忌的,不敢輕舉妄。
黎尤笙冷笑一聲,一把甩開安寧的手,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撕了你捂了多年的遮布,你肯定會生氣,畢竟,著名小提琴家安寧婚出軌,為了追求所謂的真和夢想,拋夫棄,哪一個說出去都是被人脊梁骨的存在,你肯定也害怕。”
“不然,心虛的你,怎麼突然一下退出音樂界呢?還不是怕人出來?安寧,別人不瞭解你什麼鬼樣子,我可清楚,所以你最好別惹我,否則我不介意拉著你陪葬。”
反正腳的不怕穿鞋的,無長,一無所有,沒有什麼可失去的。
安寧可不一樣,家庭滿,名揚中外,怕失去的可太多了。
果然,聽著黎尤笙的威脅,安寧一張保養得宜漂亮的臉一再扭曲,最後逐漸恢復平靜,輕嘆一聲,很可憐的看向,“笙笙,我不是你的仇人,你沒必要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回來這幾天,我也瞭解了一些你的況,對於你爸爸的死和你外婆的事,我很抱歉,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失責。”
黎尤笙冷笑,“你何止是失責,你為母不尊,為不孝,為妻不忠,哪一樣都能將你釘在恥辱柱上!”
安寧經過剛才,再聽到這些話,已經能安然應對了。
可憐地看向黎尤笙,蹙著眉,“你對我誤會太深了,我不想跟你說這些。”
黎尤笙嗤笑,哪是不想,而是不敢。
“所以你找我究竟什麼事?不會就是來表現你那虛偽的母吧。”
安寧臉微微一變,囁嚅著,說出了來意,“我希你退出蕭憶清的樂團。”
“什麼?”
黎尤笙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那個樂團不適合你,我聽了你的琴,有很大瑕疵,也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不足以跟蕭憶清那麼厲害的大師合作,更沒資格跟他並列為首席小提琴手參加不久之後的音樂會巡演。”
黎尤笙自以為心如頑石,對這個母親已經失頂,可聽到對自己毫無保留的貶低,心口還是一刺,微微白著臉,語氣很是平淡,“那你覺得誰有資格?”
“我也不瞞你,這次我回國我目的就是蕭憶清,艾薇兒傳我的小提琴天賦,拉得一手好琴,就是沒有一個好老師,如果拜蕭憶清名下,絕對更上一層樓,所以這個首席小提琴手的位置你退出,讓給艾薇兒,絕對能為新一代最著名的小提琴家。”
艾薇兒.....
黎尤笙想了想,就是那晚那個天真無邪的孩吧。
罐里長大,無憂無憂,擁有圓滿的家庭和父母的,現在還來搶的首席小提琴手的位置,還是這個親生母親親自來搶。
黎尤笙不知道該笑還是哭。
“你那是什麼眼神?”及到的眼神里的鄙夷,安寧不悅的皺了皺眉,勸說道,“你自己什麼德行你清楚,雖然你那些績看似不錯,但我也知道,這三年你沒有參加過任何演奏,無論是技還有經驗,都不如艾薇兒,現在退出,也是為你好,還能保留一面,要是在巡演上出了岔子,那你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這輩子也算是混到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