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冉走了過去,“媽。”
季母抬頭。
眼睛紅腫,不知道哭了多久。
顧汐冉讓馮媽去弄冰塊,坐下來,“媽,你這是怎麼了?”
“昨晚上,我收到一個快遞,開啟一看裡面竟然是......”
說著,又哭了起來,“是言言的一手指頭......”
顧汐冉倒吸一口涼氣。
馮媽拿著冰塊和巾過來。
顧汐冉接過來,把冰塊包在巾裡,給季母敷發紅的臉,和腫起的眼睛。
季母拿開的手,握在手裡面。
“你爸,想盡了辦法,昨晚上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季母著顧汐冉,“這次是手指,下次還不知道會是什麼。”
顧汐冉手指輕,“您想讓我怎麼做。”
季母怔怔地了顧汐冉幾秒,頹廢的放下手,又掩面泣。
顧汐冉說,“會不會是別人的手指,他用來嚇唬我們的?”
“言言的食指上,有個刀疤,是小時候打碎花瓶割的,當時傷口很深,所以即便長大了,也留下了一道白的痕跡,那手指上的痕跡,和言言的一模一樣。”
顧汐冉問,“爸,知道你過來嗎?”
季母搖搖頭,“他不知道,商時序的父母不是還在國嗎?你爸把人抓了,雖然抓了,但是也無用,聯絡不到商時序,就威脅不到他。”
商時序的父母一個在監獄,一個在療養院。
想要控制,很容易,只是......
“他做這件的事的時候,沒有把父母轉移,他就是不在乎了吧。”顧汐冉淡淡地說。
季母看著顧汐冉,“你的意思是控制他父母也威脅不到他?”
的語氣冷冽起來,“心真是夠狠,自己父母也不在乎了。”
顧汐冉心裡想,他自己都豁出去了,哪裡還會顧及父母。
季母又擔心起兒來。
實在是被驚到了。
真的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