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冉接著水,隨口問了一句,“因為什麼進的ICU?”
“被小三打的。”
顧汐冉挑了一下眉,大多案例都是正房打小三,這次小三打正房,還是很見。
“我的當事人在懷孕六個月的時候,被小三帶人打的流產,大出,摘除了子宮,以後再也無法生育了,被打掉的這個孩子,是的第一個孩子,以後都當不了媽媽了。”
時予寒跟著顧汐冉的一年裡,他見到很多這種令人氣憤的案子。
可是這個案子還是讓他很氣憤。
顧汐冉倒是沒有什麼表。
見怪不怪。
喝了幾口水,“你能做的,就是盡力幫利益最大化。”
看了一眼腕錶,時間差不多了,走到位置上放下水杯,“我要去接待室見客戶了。”
“嗯,你忙。”時予寒識趣的走開。
他坐到位置上,看著顧汐冉的背影,眼底愫濃重的化不開。
他的,也只敢在看不到的地方肆無忌憚的蔓延。
晚上下班,顧汐冉在律所門口看到趙騁。
下意識的往他後看。
並未看到想看到的那個人的影。
“季總讓我給你送東西。”趙騁說,似乎察覺到顧汐冉失的緒,解釋說,“季總他有點忙。”
顧汐冉收拾好緒問道,“什麼東西?”
趙騁遞上來幾份房產資料。
“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顧汐冉接過,翻看資料的手停頓,心裡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不過還是問了一句,“他讓你辦的?”
“嗯。”
顧汐冉說,“我們找個地方坐一下吧。”
總不能站在這裡看。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