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北顧忌的,淺嘗即止,意猶未盡的。
顧汐冉去洗了澡,穿上睡躺他懷裡面。
兩人歇了一會兒,季江北先開的口。
“你應該看到了,我們家人員結構比較單一,這和我們家的祖訓有關。”
顧汐冉覺到了。
一個大家族,沒有複雜的關係,還是很見的。
轉過,面朝他。
季江北的手挲著的肩膀,簡單來說,就是家族產業不會分割,只會由一個人繼承。
因為不管多大的財富,只要分散了,效果就會大打折扣,大分中,中分小,最後可能就會為一個小富人了。
只有把所有的產業只給一個人繼承,才能永遠立於頂富家族之列。
畢竟真正的大生意,是需要很多錢的。
再多的錢也不能坐吃山空,只有不斷在原有基礎上積累,才能越做越大。
季家一直是由長子繼承。
而且繼承者,是不可以有除妻子以外的人的。
這也是為了保證脈絕對的純正。
外面生的孩子,是絕對進不了季家的。
就算做親子鑑定,是季家的脈,也不會有任何的繼承權。
季家人脈單薄,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其實,我們家也不是一直單傳的,我爺爺那一輩,就是兄弟兩個,我爺爺有個弟弟,按照祖訓,那個弟弟沒有任何繼承權,只能給副業和錢,主產業,是不可能讓的。”
“但是,他不甘心是嗎?”顧汐冉問。
季江北垂眸,輕嗯了一聲。
當時他為了爭奪繼承權,差點害死了他爺爺。
之後他就被囚了。
他還有個兒子,不過很早就病死了。
現在他自己也命不久矣。
不過,他也活的夠長了。
“爸,沒回來,是因為他?”
季江北點頭,“他快死了,等著給他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