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北知道是指李秋工作上的事。
“我沒理過這樣的事。”
因為他沒有這樣的親戚。
但是也能理解顧汐冉小姨的心思,無非是覺得顧汐冉工作好,人脈廣,想要沾沾。
其實,也無可厚非。
人就是如此。
當然,如果不懂恩,得寸進尺,也讓人很討厭。
所以他尊重顧汐冉的一切決定。
這樣理也很好。
顧汐冉無奈的笑了笑,“你這種沒有被凡塵瑣事困擾過的人,娶了我,也算能驗一下了。”
完手,把溼巾放在了桌子上。
主說起了家裡的況,“我們家包括我家親戚,都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我不幫李秋,是因為你已經幫了哥,如果你也給季秋安排了工作,被別的親戚知道了,我怕他們也來找我,所以,我堅決不能鬆口。”
轉著跟前的水杯,“人心就是這樣,別人賺到便宜,他沒賺到便宜,會心裡不平衡。”
太知道家裡親戚那些人的心思。
從前和商時序的婚姻,就驗過。
只是商時序那個人比較高傲。
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就給拒絕了。
又只是一個家庭主婦,也說不上什麼話。
被拒一次兩次也就不找了。
頓了一下,“我也有私心,我不想你因為我的家庭背景關係,而沾染上這些七八糟的事。”
季江北卻不覺得這有什麼,他和在一起,就會接納的一切。
左右他都能理。
就像李秋的事,只要張口,他就會給安排。
他完全是為了顧汐冉。
說話間,菜端上來了。
魚是放在砂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