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冉問,“刺激神經,這種方式治療,恢復行走的機率大嗎?”
“機率很大的,有很多病人是你爸爸這種況,過治療恢復健康的。”醫生說。
顧汐冉心裡有了一定的瞭解。
送醫生回去。
然後又回來。
韓春梅早就等著了。
“那個外國醫生怎麼說?你爸的還有得治嗎?”
顧汐冉說,“有,不過得出國。”
韓春梅猶豫了。
顧汐冉說,“能治好,就算出國也沒什麼。”
“我和你爸又不懂外語,跑出國,還人生地不的......”
“我和江北可以安排好,你們只要過去就行了。”顧汐冉說。
韓春梅沉默了。
其實相對於丈夫的健康,這點困難,還是能夠克服的。
韓春梅短暫的糾結就同意了,“你看著安排吧,不過,我是肯定是要跟著去的,不然你爸一個人,在一個人生地不的地方,我不放心,他肯定一個人也不願意去。”
顧汐冉說,“肯定要一起去的,我爸那邊你和他說吧,我就先回去了。”
還有工作,而且這件事,也得和季江北說一聲,那個醫生是季江北找的,他肯定,過去的事,還得他幫忙才行。
“你回去吧,我和你爸說,你路上開車慢一點。”韓春梅囑咐。
“好。”
顧汐冉開車準備回家,路上接到同事的電話又回了律所。
工作到十一點才下班。
還是案子的事。
這是一個難打的司,但是如果打贏了,律所的聲會更上一層樓。
所以,所裡還是很重視的,讓他們幾個有能力的律師負責。
忙完,疲憊的回到家裡。
季江北洗完澡,應該也吃過晚飯了,畢竟都那麼晚了,穿著睡袍,坐在沙發裡,看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