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會對著他。
忽地自嘲地笑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流了出來。
程老二看著姐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有些害怕，手了一下，“姐，你，你怎麼了？別嚇我......”
“我沒事。”程卓悅吸了吸鼻子，對弟弟說，“你去吧，別讓我掃了你們大家的興致，替我向他們道歉。”
“我都出來了，就不回去了。”程老二說。
“今天是卓曜重要的日子，我不在，你也不在，就是剩下爸媽了，我家又不是沒人，都不在不好，我沒事了，你回去吧。”
程卓悅打起神。
程老二猶豫了一下，“好吧。”
程老二剛轉走，程卓悅住他，“你也覺得長得很好看嗎？”
“誰？”程老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程卓悅說，“季江北的妻子。”
程老二看著姐姐，問道，“說真話嗎？是好看的，而且人家一直表現的很大方。”
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我知道了。”說完程卓悅轉走。
程老二看著姐姐的背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問世間為何，直教人生死相許啊。”
......
包間裡。
剛剛的事好像翻篇了。
一片和諧的氛圍。
直到程老二重新出現。
程父皺眉，“你怎麼又回來了？”
程老二說，“我姐沒事了，讓我回來，說今天長輩都在，我和都走了不好，還讓我給伯父伯母道歉。”
他看向季父季母，“我姐姐今天不太舒服，所以做事有失分寸，讓我替，向你們再道一次歉。”
“沒事，你快坐下吧，菜都冷了。”季母說。
程老二落了做。
他主和顧汐冉說話，“我姐不是故意的，你萬千別在意啊。”
顧汐冉微微一笑，“我沒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