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上車。
程卓悅追上來,“等等......”
季江北有些不耐,“你還有事?”
“我們可以聊聊嗎?”程卓悅著他。
以前只覺得他好看。
現在這張臉,愈發有魅力,散發著功男才有的那種從容,沉穩。
是一個慕強的人。
這麼多年來沒有,是因為沒找到比自己強的人。
可能有比強的人,但是不及季江北好看。
把季江北作為比較的件。
自然是不好找。
季江北坐進車裡,“我和程小姐,沒什麼好聊的,如果你要說季言的事,你直接去和我父母說。”
季江北連可能要找的藉口,都先預判了。
然而程卓悅說,“我並不是要說言言的事,我是要說你的事。”
“我們更好沒什麼好說的了,趙騁,開車。”季江北升起車窗。
眼看季江北要走,程卓悅心一橫,衝上去敲了敲玻璃,“是關於你妻子的。”
趙騁松著剎車,車子緩緩前行,走的很慢。
他從後視鏡中看季江北。
“季總,......”
“開車。”季江北掀起眼皮。
趙騁沒了顧慮,一腳油門。
程卓悅站在原地。
的攥著手裡的包。
想不明白。
季江北為什麼對那麼冷漠。
像是對待一陌生人......不,還不如陌生人。
怔怔的低喃,“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