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時候醒了,或者夜裡去洗手間,都要看一眼兒。
......
轉眼臘月二十六。
一大早韓春梅顧長年就過來了。
顧汐冉也穿上了長款的紫貂皮草,帽子圍巾,只兩隻眼睛,季江北抱著。
韓春梅抱著小蘊初。
顧長年和趙騁拿著東西。
車子就在門口等著。
他們一走出醫院,司機就開啟車門。
季江北把顧汐冉放進車,又護著韓春梅抱著小蘊初上車,他才上車。
顧長年和趙騁上後面的車子。
車子軋過溼漉漉的路面,駛出醫院。
路面上的雪都鏟到了道路兩旁。
一堆一堆的雪,跟一座一座小山似的。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是雪融化的聲音。
路上車輛還是很多。
路邊還有工人在往樹上掛著紅的燈籠,洋溢著即將要過年的喜悅。
顧汐冉著窗外。
“過年的時候,能看到煙花就好了。”
城市是不允許放煙花的。
以前過年的時候,都是鞭炮聲。
現在很了。
季江北聽到了,他只是握住顧汐冉的手,什麼也沒說。
顧汐冉轉頭看著他。
然後笑了。
終於可以回家了。
在醫院並沒多久,但是,就像是過了很久很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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