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換了?”同校校友了一下商時序的手臂,“你這樣玩,顧汐冉不和你鬧?”
從前他也帶過溫雨來過這樣的場合。
唯獨沒和顧汐冉來過。
他喝了一口香檳沒說話。
校友慨又羨慕的說,“還是你福氣最好,當初顧汐冉可是我們校出了名的校花,長得好,學習好,多人喜歡,暗,但是選擇了你,嫁給你後,更是放棄了事業,一心一意的照顧你的生活,甘願做你背後的人,看來真的是慘了你。”
“什麼是看來真的慘?是本來就慘了好不好?”另外一個校友說,“我聽我朋友說,當初去國外進修,顧汐冉故意裝病,就是不想和時序競爭,又不想讓時序覺得是在讓,便謊稱是生病,這不是真是什麼?比白娘子都痴。”
“怪不得時序在外面玩的那麼花,也不哭不鬧。”校友壞笑,“你豔福真不淺。”
商時序盯著剛剛說話的校友,“故意裝病?”
那人點頭,“是的,不信我可以現在給我朋友打電話,讓親口說。”
商時序抬了一下下,他想聽。
那人給朋友打電話,然後問這個事。
等到那邊回答的時候,摁了擴音。
聲音清清楚楚的傳過來,“我不是說過了嗎?這種事怎麼能說謊?我雖然和不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們上學時是一個社團的,沒接,親眼看泡冷水,故意讓自己生病,這還能有假?”
“嗯,好了,沒事了。”那人結束通話電話,衝著商時序一笑,好像在說看吧。
商時序的心好的。
畢竟這些只能說明顧汐冉很他。
他到可以放棄自己的學業,不顧自的安危,一心想著他。
校友也說,“當初可是蘇教授的得意門生,為了嫁給你和蘇教授都不來往了。”
這話讓安教授聽到,說道,“所以啊,這人一定要拎得清,......”
安教授搖頭。
“老蘇,是栽手上了,我就說吧,學生資質再好,也不能當重點培養,不穩定。”
安教授這話大家認同。
畢竟顧汐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季江北和顧汐冉來的晚。
剛進到宴會廳,季江北的手機響了,他讓顧汐冉先進去,他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接電話。
那邊是蘇教授的聲音,“你不是從來不參加這樣的活嗎?怎麼這次例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