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哭包。
但是想到自己哭的樣子被他看到過好多次。
大概在他的心裡,自己是很容易掉眼淚的吧?
“不一定。”若是被困太久,又一個人,說不定會真的哭。
小區門口,周與安打了好幾次都打不通顧汐冉的電話。
商時序都開車過來了,他也沒聯絡上顧汐冉。
商時序下車,看到周與安懷裡還捧著一大束玫瑰,不免嘲諷,“你俗不俗氣?顧汐冉不喜歡這一套。”
周與安不甘示弱,“以前不喜歡,也許以後會喜歡,畢竟人又不能從一而終。”
最後一句一語雙關,暗諷商時序出軌。
商時序被噎了一下。
他問,“人呢?”
周與安還奇怪,“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聯絡不上。”
商時序笑,“大概是在躲你吧,若是喜歡你,七年前,也不會選擇我了,你說是不是?”
“七年前瞎眼選擇了你,七年後毅然決然的離開你,現在的眼睛一定是雪亮的。”
兩人相互扎心,誰也不讓誰。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相互嫌棄的撇開。
他們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周與安又打了幾通電話,依舊是打不通。
此時的電梯裡空氣變得稀薄,又悶又熱。
汗水順著臉頰,脖頸,緩緩淌下。
安靜閉塞的空間裡,彼此的呼吸聲都聽的格外清晰。
顧汐冉保持一個姿勢站了快一個小時了,有點站不住了。
“我可以蹲下嗎?”問。
季江北出手,扶著,“我們兩個一起挪腳步靠著梯壁。”
顧汐冉說,“好。”
試著挪,可長時間不的站立,導致部筋,使不上力氣,彎想要小肚子,就在這時,電梯忽地下墜。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