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才抵達醫院。
來到醫院找到害人住的病房,卻看到商時序坐在害人的病床邊。
因為病房的門沒關,所以,走到房門口就看到了他。
“和我預想的一樣快。”商時序看著站在病房門口的顧汐冉傳教揚起得逞的笑。
他連夜查清楚顧汐冉最近在忙什麼,知道在辦案,還想方設法的說服了害人簽了諒解書並且撤案。
以前他沒發現,還有這能耐。
一個被毀了殘廢的男人,竟然會的蠱籤諒解書。
簡直不可思議。
長本事了。
顧汐冉沒想到是商時序搞的鬼。
拎著包的手驟然攥。
商時序起走過來,“我們去外面談談?”
顧汐冉冷冷地扯了一下,“我們沒什麼好談的,法庭見。”
說完轉就走。
商時序眼角,“你覺得你能贏我是嗎?”
顧汐冉沒有理會。
像是沒聽見。
說實在的,就這個案子而言,肯定是贏不了,一直都知道,當事人也知道。
只是在為當事人爭取最大的利益,和最小的責任。
什麼是輸?
什麼是贏?
這個案子從發生的那一刻,就沒有贏家。
當事人沒了家庭,司纏。
害人也為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不管最後的結局是什麼,都是兩敗俱傷而已。
商時序沒想到顧汐冉會這麼油鹽不進,“顧汐冉,我會讓你的當事人,拿不到一分錢,還要坐十年的牢,不信,你可以試試。”
他這話多帶了點威脅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