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幹出什麼,也不足為奇。
“所以呢?”商時序抬眸看。
季言蹙眉,“你不生氣?不氣憤?不惱怒,不震驚?!”
“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商時序淡淡的口吻。
季言問,“那你還睡?”
“昨天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是一面之詞,說我了。”
商時序破天荒的解釋一句。
季言先是一怔。
“走去醫院。”拉著商時序。
“幹什麼?”商時序問。
“昨晚上發生沒發生過,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商時序扯開季言的手,“你有病啊?”
他才不會去做什麼檢查。
一個大男人去做那什麼檢查,簡直要笑死人了!
“你不去查,怎麼知道沒過?那樣的人,不知道和多人睡過,你不怕有傳染病?”季言瞪著他。
商時序看著問,“我有沒有病,關你什麼事?你不都要和我解除訂婚了嗎?”
“我......”
季言垂著眼眸,“我以為是你想要害我,我才說的氣話,我才不要和你解除訂婚,和你解除了訂婚,豈不是隨了那個賤人的心意?我才不要把你讓給,,永遠也別想得到你。”
季言抓住他的領,將他扯向自己,“商時序,你只能是我的,就算你髒了,爛了,也只能是我的,那個賤人,我也會讓知道,害我,得罪我,是什麼下場。”
說完鬆開手,大步離開。
商時序看著季言的背影,扯了一下角,“真是,稚。”
......
顧汐冉下班的時候,看到一個孩徘徊在律所門口,表糾結。
顧汐冉看了一眼便匆匆走了。
剛剛接到電話,表哥的事好像出了變故,得回去看看。
進小區,季江北也不知道從那麼冒出來的,抓住了的手腕。
被嚇了一跳,“季律,您今天不是不來律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