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鬧得兇了,裴言川二話不說就給喬寬揍了一頓。
喬儀和裴言川倆人在車裡battle了半天。
最後雙方各退一步——通著電話,放在包裡,喬儀先回去,裴言川在外面聽。
如果有問題他隨時進去幫忙。
喬儀這才走了。
裴言川也下了車。
村口正好有幾個老太太拿著馬紮,坐在樹底下乘涼聊天。
“這小夥子長得真俊呀!又是喬家那閨帶回來的啊?這第幾個了,看著有點眼呀......”
村子比較小,難得來外人。
開著豪車,模樣還長這麼好,自然就了焦點。
裴言川忽略們的談話,拿著手機,專心聽電話那頭的靜。
喬儀剛進家門,祖孫倆立刻就湊了上來。
看著喬寬鼻青臉腫的樣子, 喬儀就覺得該!
“小儀,你可算回來了,......”
喬儀不想跟他們說這些沒有營養的廢話,直切正題。
“不是說談我爸賠償款的事兒嗎?”
“對!是要聊賠償款的事兒!”
老太太緒格外激,作勢要去拉喬儀的手,語重心長的樣子,開始套路喬儀。
“小儀,跟你說,你爸可是咱家的頂樑柱,不能白死,你跟你哥跟那些人談判的時候,一定多管他們要點兒,不然咱就不在協議上簽字兒。”
“對!咱爸不能白死!”
喬儀真想給他們一耳刮子。
都掉錢眼兒裡去了!
決定將計就計,先順著他們的話說下去。
“行啊,要錢可以,但我總要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突然又來賠償了吧?當年我記得給過一筆賠償金,都被你們花了吧?這事兒我可以不計較。但是當年我爸墜樓的細枝末節,我一點兒都不知道,到時候跟那些猴兒的負責人對峙,我一問三不知,怎麼談錢?”
喬寬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也覺得喬儀說的有幾分道理。
“是啊,我爸這事兒你給說說唄,我咋覺得你當時好像還鬧來著呢?你說了我和妹妹也好去要錢。”
喬寬比喬儀大點兒,當時已經能記得很多事了。
喬儀看向了老太太,觀察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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